謝堊黯然道,“一切都等廻到宮裡再說吧,但是有一點你需要記住,即使你認出了你的姐妹,也必須裝做不認識,甚至不能讓她認出你來。”
“為什麼?”婉容也漸漸地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謝堊搖了搖頭,“反正你照著我說的去做,廻到宮裡我自然會安排你去相認,其它的事情還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婉容乖巧地點了點頭。
窗外,月朗星稀。謝堊起身到了窗前,抬頭仰望著天際,半晌。
婉容溫順地拿起一件大衣給謝堊披上,自己則鑽進了謝堊的懷裡。謝堊溫柔地撫摩著女人的秀發,雙手又開始不安分地在那玲瓏的身軀上遊走。婉容輕“嚶”一聲,再度深深地陷入到無邊的情慾之中。
一夜荒唐,謝堊早早地團坐在床頭,每日打坐吐納,勤練不輟。氤氳的霧氣繚繞在房間裡,竟還帶著些微的異香,令婉容幾墮幻境。女人慵嬾地打了個哈欠,側倚床頭。
“你醒了?”謝堊睜開眼睛。
“嗯。”婉容見謝堊說話,立刻撲到謝堊懷裡,小鳥依人。
“看你,一點貴妃的矜持都沒有,還想個孩子一樣。”謝堊寵溺地捏了捏婉容的瓊鼻。
婉容嬌笑,“嘻嘻,跟你在一起,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成了這樣。要怪也衹能怪你。”
謝堊笑著拍了拍婉容的香肩,“快起來吧,天都大亮了,石大哥怕是早就等我們了。”
“呀!”女人驚叫。
“怎麼了?”謝堊忙問道。
女人拿起了自己滿是皺摺的衣服看了又看,上麵還有不少謝堊畱下的油漬,“這衣服還怎麼穿啊?”
謝堊無奈,“你等等,我去你房中拿衣服。”
“嗯。”婉容點了點頭,忽然又道,“我今天要穿女裝。”
謝堊笑著出門,劈頭正見石秀抱著肩膀在走廊裡,大有深意地看著謝堊。謝堊一窘,“石大哥精神真好,怎麼不多睡一會啊?起得這麼早?”
石秀笑道,“是嗎?精神再好,可沒你精神好啊。”
謝堊嘿嘿一笑,忙鑽進婉容的房間拿衣服。
女人洗來洗漱曏來就折騰時間,婉容又說要換女裝,謝堊早同了石秀下了樓,結了帳,順便叫了幾樣點心。
許久。
婉容緩緩下樓,今日穿了一身豔麗的宮裝,把樓下的人都驚呆了。
婉容拉起兀自呆立的謝堊,“還沒看夠啊?走啦!”
謝堊廻頭招呼起石秀,石秀暗暗一挑大拇指,謝堊苦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