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堊哈哈大笑,堂堂的關勝成了老頑固,沒羽箭飛石的功夫竟成了張鈺裹腹的工具,還被瞄著收做跟班,可以想象梁山眾人對張鈺的無限寵溺。要是謝堊知道眼前的小女孩儼然已經把眾人搜刮乾淨,成為一代鉅富,卻不知又作何想呢?謝堊笑道,“看你,快擦擦口水吧……”
“口水?哪有啊?!”張鈺下意識抹了抹嘴,嬌嗔道。
“怎麼沒有?說起什麼百雀宴,你的口水都已經流了滿地都是……哈哈!”
張鈺這才知道謝堊取笑自己,頓時在謝堊懷裡又捶又打,嬌羞無限。
半晌,張鈺抬起頭,靜靜地耑詳著眼前這個無數次出現在自己夢中的男人,幽幽道,“如果你以後都是那個無所不能、時刻都在我身邊的那個‘紫銀魔神’,那該有多好!”
謝堊微怔,鏇即道,“衹要你願意,我現在就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紫銀魔神’,如何?”
“真的?!”張鈺難以抑制心裡的興奮,突然又想起什麼,神色一黯,“可惜,這衹是暫時的,你始終是朝裡的大官,而我衹是一個蠢蠢笨笨、什麼都不懂的傻丫頭……”
謝堊心中感動,緊緊地把張鈺摟在懷裡,“你還是蠢蠢笨笨、什麼都不懂嗎?你可是‘紫銀魔神’最親密的夥伴,以前好象都稱你叫作什麼仙女來著?”
“什麼什麼仙女啊,人家哪裡比得上週姐姐……”張鈺知道周鈺才是謝堊心目中最重要的女人,此時輕聲道來,自己竟羞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暗暗後悔,自己怎麼能輕易跟謝堊說這些呢?萬一謝堊不高興,不理自己了,那該怎麼辦?
謝堊哪懂得這麼多女孩子的心事,今日見了活潑可愛一如往昔的張鈺,大是高興,卻道,“我想在做一次‘紫銀魔神’,城外有數不清的金兵,你敢跟我一起去攪它一番嗎?”
“好啊好啊!”張鈺高興地直拍小手,拉著謝堊就要出城。
謝堊忙道,“天還沒黑呢,晚上的‘紫銀魔神’才夠可怕。”
“呃……”張鈺眨了眨眼睛,“那你先陪我去西山看晚霞吧!”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