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呵呵笑道,“兄弟前途無量,還怕娶不上十房八房的?到時候別忘記我這個做哥哥的就好了。”
“哥哥這是說得哪裡話,若真如哥哥吉言,富貴同享。”謝堊說得誠懇。“還是快去見皇上吧,皇上似乎很感興趣,若是逢迎了皇上,少不得就是件天大的功名。”
西門慶趕緊整了整衣冠,隨謝堊重新入宮,臨走沖內屋的潘金蓮喊了聲,“五娘,我隨謝兄弟入宮,你們在這裡等我廻來。”
“知道了。”屋內嬌聲應答。謝堊聽得骨頭都酥了,無意間見到簾內一個異常窈窕的身影坐在梳妝鏡前,暗暗嚥了口唾沫。
謝堊估摸著往複也延誤了不少時間,立刻帶著西門慶入宮,宮門口無巧不巧又撞見梁師成。謝堊和王海衹是略微和他打了個招呼,便帶著西門慶往禦花園而去。梁師成有點摸不著頭腦,謝堊平日処事為人非常低調,卻不知今日為何居然連番出入皇宮,似乎還有什麼要緊事。童貫吩咐梁師成注意謝堊的擧動,但是方才西門慶一事已經引起了王海的敵意,找不到藉口上前磐問,衹好命人告訴童貫。
趙佶習慣在下午的時候去禦花園中文殊閣上作畫,往往都會叫上米友仁、蔡京一起,偶爾也會拉上劉仲甫殺上幾侷棋。而謝堊得寵以後,趙佶喜歡和這個風趣的年輕人一起,自然也會少不了趙榛趙橘前來攙和,更是多了幾分樂趣。
謝堊和西門慶到了文殊閣,趙佶卻在閉目養神,隨侍的楊戩在旁輕輕地扇著扇兒。
“臣謝堊叩見吾皇萬嵗。”謝堊輕聲唱喏,一旁的西門慶卻衹顧伏地低頭,不敢吭聲。
趙佶微微睜開眼睛,剛才在禦書房的那場磐腸大戰,使趙佶到現在還感到有些疲倦,“都起來吧。”謝堊拉著西門慶侍立一旁。兩人都見趙佶臉上的倦意和微現的紅潮,對望了一眼,各自洞明。
“行了,你先退下。”趙佶沖身邊的楊戩揮了揮手。楊戩小心地收起了羽扇,應聲出了文殊閣。
趙佶有了精神,“謝愛卿,這位便是你的清河縣老鄕?”
“正是,此人名喚西門慶,是微臣的結義大哥。”謝堊答道,之所以把西門慶與自己的關系說得如此親近,多少還是還了那瓶丹葯的人情。
西門慶感激地看了謝堊一眼,再次跪倒,“草民清河縣西門慶,叩見萬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