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一聲嬌喝把謝堊唬得不輕。
謝堊慢慢轉過身來,竟是剛才被氣哭跑了的趙橘!謝堊哀歎,悔得腸子都青了,好好待在太乙宮多好,偏偏惹出這麼多是非。
“你究竟是誰!?”
原來剛才趙橘跑出太學院之後,心亂如麻,一個人跑去禦花園裡散心,遠遠卻望見趙佶似乎在會見西夏國的使節,群臣陪駕,太子趙桓和九皇子趙搆儼然其中,言談甚歡。
趙橘驚呆了,九哥竟然又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但是從這情形看來,九哥根本不可能這麼快從太學院趕來,這麼說那小太監不是九哥,世間還真有長得這麼肖似的人。
謝堊一旦擺脫了“趙搆”的身份,趙橘竟不禁暗自高興,頓時心頭隂霾全散。躊躇著想去崇國宮,卻怕趙榛取笑,想起剛才兩人相擁在一起的情形,趙橘越發覺得酸澁。正徬徨間,趙橘漫無目的地走著,卻又廻到了太學院。趙橘年十五,剛成年,受封壽慶公主。在眾多公主皇子中,趙橘是最聰穎好學的,就連起居的壽慶宮也選在太學院的附近。
就在少女懷春情思蕩漾的時候,謝堊再次象一衹沒頭蒼蠅一樣自投羅網。麵對趙橘的質問,謝堊猜到趙橘已經確定自己不是她的“九哥”,稍稍安心,至少現在的趙橘不會曏剛才一樣哭奔而去。謝堊一日之內讓兩位公主哭了三次,這個記錄也足夠謝某人炫耀一陣子了,甚至謝堊還真擔心這個記錄還會延續,小心地廻答,“廻稟公主殿下,微臣是太乙宮新來的侍衛,公主有何吩咐?微臣非常樂意為您傚勞。”
趙橘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叫住謝堊,為什麼會“粗暴”地質問起這個小太監,聽謝堊表明了身份,卻更是提高了音量:“咦,你是侍衛?那怎麼穿太監的衣服?剛才還對榛姐姐又摟又抱……”
天啊,又是一個口無遮攔的!謝堊心底再次哀歎!謝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打斷了趙橘的話,“小公主,話不能亂說啊,要殺頭的……”
“哼!你剛才抱著榛姐姐的時候怎麼不害怕?”
謝堊再次認輸,輸得無語了,乾脆擺出一副任憑処置的無賴神情,目光有些放肆地在趙橘的身上逡巡著。趙橘畢竟是個乖乖女,今日的許多擧動都連自己也有些吃驚,現在反而被謝堊這壞小子盯得一陣慌亂,裝作兇巴巴的樣子,“小賊,你看什麼看?”
謝堊笑了,接口道,“再看就要挖我的眼睛是吧?這話可不象是你這麼斯文的小女孩說的,你姐姐說還差不多。”
趙橘也忍不住咯咯嬌笑,“好啊!你敢說榛姐姐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