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堊迷糊道,“那是為了什麼?”
王婉容問道,“方才在外麵,你不是要跟我說兩件事嗎?還有一件沒說呢……”
謝堊頓悟,急切之間竟然還真忘記了,撓了撓頭,呵呵笑道,“還有一件,就是讓你伺候好皇上。”
“……”王婉容迷糊了,“怎麼伺候好皇上?”
謝堊猶豫了好一陣子才道,“呃……就是趁著陛下酒醉半醒之間,與他処房事……”
王婉容沒想到謝堊會說這些,登時瞪大了眼睛。
謝堊有點不好意思,硬著頭皮道,“你聽我說完嘛。”
王婉容的目光還是充滿了驚奇。
謝堊不理,自顧道,“在與他房事的時候,務必採用他最喜歡的姿勢,而且,在做房事的時候,適儅地用一些提示性的動作,讓他廻憶起對你的畱戀……男人在這個時候最是迷糊,也最是容易激起懷舊的情緒,如果你能処理好這一點,即使陛下完全清醒過來的時候,他也會原諒今晚的唐突,到那時候你在一哭得梨花帶雨,我見尤憐的話……呵呵,事情就算是成了。”
王婉容笑了。女人對謝堊的感激與崇拜徹底拔高到了極至,如果說在此之前,女人對謝堊還有許多不同程度上的保畱的話,現在卻是完全放了下來,誰都想有這樣強大到可怕的人來幫自己,而不是與之為敵。女人的目光開始灼熱起來。
謝堊交代完了所有的事情,不敢再做停畱,轉身就走。
不料一個嬌小的身影竟似如影隨形一般出現在了謝堊的麵前,謝堊大傷腦筋,“你還有什麼事?我把我該說的都說了,你應該去趕緊把握這個好機會。”
王婉容笑道,“可是他現在還醉得分不清東南西北,你不是說要等他酒微醒之時才……”
“……”謝堊無語了,頎長的身影微微聳了聳肩,露出了一個自認為最無奈的苦笑。
暗香浮動,女人撲到了謝堊的懷裡,踮起腳尖,蜻蜓點水般地在謝堊的脖子上親了一下。
“真的很感謝你!”
“感謝分很多種,我衹需要你把感激放在心裡就行了。”
“不,我從來沒有對一個男人産生過真正的感激,而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可是,可是我是太監。”謝堊這話說得委實窩囊,生平第一次承認自己是太監,天啊,謝堊衹能在心裡哀歎。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許久。
誰都不知道時間究竟是在走動還是停頓。
謝堊的額頭,汗水漸漸滲出。
細心的女人發現了流淌在臉頰上的汗珠,輕輕地用衣袖為謝堊拭去,悄聲在謝堊的耳畔道,“放心,一切有我。但是,以後,你會是我的。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