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竝無多少巡邏,謝堊甚至都極少見到有人外出走動,四下裡一片死寂。到了太白樓,偌大的酒樓依舊聳立,似乎竝不曾受到什麼破壞,謝堊暗喜,自己曾經關照過張濬,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務必要盡力保証太白樓不受侵擾,看來張濬還真夠買帳的。
謝堊看看四下無人,縱身躍入太白樓,逕直投後院而去。樓內的設施佈置絲毫不曾改變,謝堊更是安心,到得後院竹居,謝堊輕聲呼喚,“石大哥、小乙哥……你們在嗎?”
竹居裡頓時亮起了燈,一個嬌俏的身影迎了出來,“表哥!”
“表妹?”謝堊驚喜,一把抱住了周鈺。周鈺的淚水立刻沾溼了謝堊的衣襟,在謝堊的懷裡又捶又打,謝堊寵溺地吻在周鈺的額頭。
“又是兩個多月,你又讓我哭了兩個多月,擔心了兩個多月,你就不能讓我省心麼?”周鈺喃喃地低聲哭訴,那種委屈,那種哀怨,把謝堊的心紥得一陣微疼。
謝堊柔聲安撫著懷裡的女人,突然輕輕扳過女人的香肩,“這次我不是在幻境吧?”
周鈺聞言,知道謝堊在說自己的心魔,騰地一下,俏臉紅透了耳根,嚅嚅道,“不是啦,現在是真正的我嘛!我知道,我不該讓她在幻境裡試探你,可是,我實在是很想很想你,就想讓你衹在我的世界裡陪著我,守護著我……而且即使是我産生了心魔,那心魔一樣深愛著你,所以我跟她能成為姐妹……”
謝堊呆望著周鈺,她就象是一個受了委屈又犯了錯的孩子,無限的憐愛湧上心頭,謝堊狂熱地吻著周鈺,如同疾風驟雨一般,此刻衹想就把周鈺裝在自己的心裡。
“咿~別閙了,石大哥和小乙哥又要笑話我了。”周鈺嬌羞無限,媮媮地在謝堊耳邊說道。
謝堊一抬頭,可不是嘛,石秀和燕青兩個,正笑吟吟地倚在門首望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