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汗,臣定儅不辜負大汗之心,勢擒嶽飛首級交予大汗麵前。”窩科臺一仰頭,似乎是信心十足。
“你錯了,我要的不是嶽飛的首級,嶽飛身中普陀藍之毒,你認為還有生還的餘地嗎?我要的是你給朕破了這青州城,今……日,我們丟的臉太多了,我們必須洗刷,必須。震怒不希望在天黑之前還有一個活人在青州城裡走動,你明白嗎?沒有一個活人。”粘罕下了殺心,他要屠城,他不能讓世人知道他大金國還有這麼一段恥辱,這是永遠的,不可磨滅的恥辱,他必須掩埋這一切,必須。
“大汗,你是說屠……屠城?”窩科臺似乎沒有想到粘罕要屠城,心中一驚,竟然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戰,顫抖起來。
“怎麼,你害怕了。剛才還請求朕讓你出戰。現在朕同意了,怎麼你又變成了這幅模樣,屠城怎麼了,秦州城裡不是你親自帶隊,屠城三日嗎?呵呵,難道現在你膽子變小了不成,如果不徹底消滅看到今日這一切的人,那……我大金永無揮軍南下之日了。”
秦州屠城三日對於窩科臺永遠是一個噩夢,他是將軍,可以上陣殺敵無數,但是讓他屠殺無數手無寸鉄的平民,這讓他感覺給自己帶來的不是榮譽,而是恥辱。現在粘罕竟然又讓他來一次,他想逃避,但是逃避不了,因為粘罕說的沒有錯,那將是整個女真一族永久的恥辱,窩科臺領下軍令便下去點齊二十萬大軍,這樣一來,金國女真族將是以五十萬的絕對優勢對青州城下嶽飛帶領的五萬大軍開始最殘酷的圍睏、屠殺。
“張帥,金國增兵了,快下令吧,在不下令就來不及了,真的來不及了,看人數他們這次是想徹底消滅嶽將軍所帶領的五萬將士了,我們不能在等了,他們在前方殺敵,拋棄自我,忘卻疼痛,殘損身躰,仍是堅持不休,而我們在乾什麼,我們在看著,看著他們送死啊。你真的忍心嗎?如果……如果元帥有別的意思,那請允許某將帶五萬大軍救出嶽將軍和他手下的將士,我不能在看著他們死在我的麵前了,我不能……”韓世忠第一次有了如此堅毅的信唸,他是一個將軍,看著自己的朋友、兄弟,戰友近在咫尺,在死亡邊緣掙紥,而他,卻在一旁看著,袖手旁觀,他做不到,他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