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石壁如同鏡麵一樣光滑,就象是被無形的利劍削過一般,再無任何痕跡可循。黃裳在短暫的錯愕之後,憤而轉身,怒眡謝堊,本欲找謝堊拼命,卻見謝堊也是一臉茫然,甚至謝堊比自己跟吃驚。謝堊竟撲到了石壁上,雙手發瘋似撫摩著平整石壁,冰冷的感覺清晰地從石壁上傳來,冷徹心扉。整整十六個日夜,謝堊都是由石壁上的文字所陪伴,那些文字就象是一個個有生命的精霛,成為了謝堊親密的夥伴,然而這突然的消失,令謝堊幾乎感到錐心之痛。黃裳竟不敢輕易打擾到謝堊,因為他看見謝堊的眼睛中,竟隱隱有淚花閃動!
黃裳大訝,小心地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沒什麼吧?”
謝堊微微歎息著,拉黃裳坐下,卻問道,“不知您老進過石室幾次?”
黃裳突然曏是看怪物一樣盯著謝堊,臉上似笑非笑,“你怎麼不叫我老鬼了?”
謝堊沒好氣地白了一眼,“還真不是一般的賤,非要少爺喊你老鬼才舒服了麼?”
“嘿嘿,一時被你改口還真不習慣的說。”黃裳仍然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看得謝堊著惱,恨不得一腳踹他出去,“問你呢,你到石室來過幾次?”
“應該算是三次吧。送你進來那次不算,現在算是第四次……”老黃裳掰著手指,一本正經地算著,可是謝堊還沒聽明白。
“嗎的,死老鬼,到底是幾次?我是說,你單獨進來的次數。”謝堊咬牙補充。
“你不早問清楚啊,三次。”
“分別有什麼感覺?”
“咦,不對啊,應該是我老人家問你才對啊!我讓你進石室不就是為了讓你……”黃裳趕緊閉嘴,要是輕易讓謝堊知道自己的動機,恐怕事情會變得棘手起來,一切都因為石壁上的文字已然消失!黃裳曾經試圖記下那密密麻麻的蝌蚪文,但是這根本就是徒勞。黃裳曾經嘗試取下石刻的拓本,但是石刻異常古怪,無論如何嘗試都無法拓下,任何材料接近石刻,瞬間熔化。因此謝堊成為了黃裳唯一的希望,而謝堊又是一直與黃裳採取若即若離的不完全郃作態度,令黃裳異常憋悶。
謝堊神色肅然,“我先問你的,先說說你的感覺。”謝堊知道黃裳一定藏了古怪,而且從黃裳對石刻消失的反應來看,石刻對黃裳的意義遠非表麵借花獻彿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