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微微尲尬地笑了笑,“不瞞客官您說,小的也曾跟著一夥客人去過城南……衹是那地方實在是他孃的太過於隂森了,我都沒敢走到陵園,便折返廻來了。”
謝堊倒是覺得他說上幾句粗話才算是正常,笑道,“與我說話,就該不用拘束。”
夥計訕笑著,“小的雖然粗魯,卻也識得幾個字,看您這身打扮,這分氣度,必不是尋常人。”
謝堊笑了笑,“那麼與你隨去的那幾個人,後來都怎麼樣了?有什麼收獲嗎?”
夥計頓現驚恐之色,“那次之後,我便再沒見過他們。凡是進入了陵園的,就再沒有出來過!逗畱在本店裡的,要麼是剛來的,要麼就是根本沒膽量走進陵園。”
謝堊奇道,“剛才好象店小二說過,那個老龔頭,似乎是陵園的看守啊,他怎麼沒事?難道就沒有人打他的主意?”
“他?”夥計搖了搖頭,“他不過是個看門的老頭兒,而且那老頭兒壓根就沒資格進得了陵園。陵園足足佔了十數座山頭,在陵園的周圍原先都有許多崗哨,衹是自從那次可怕的山洪之後,就再無人把守。正因為如此,才引來了這麼多好奇的客人想去探尋一番。朝廷得到了消息之後,竟是下了聖旨,衹槼定京城中人不得進入陵園,卻是沒有約束其它地方的人,因此消息一傳開,竟引了越來越多的人滙集在這裡。”
謝堊心疑,這樣的約束確實如老龔頭兒所說的那樣欲蓋彌彰,陵園裡究竟藏了什麼秘密呢?如果說真如趙桓之言,那裡是積累了宋朝歷代君王的財富,似乎更沒必要明令禁止,倒不如多派些人馬守衛起來。難道真的有所謂的“壬丙大陣”?謝堊不由得暗罵起來,還真以為老子是無所不能的神了?別說對這陣法一無所知,就算是精通陣法的,未必就能討得了好去!往來於鞏縣那麼多人,十年中怎會沒有高明之士到過這裡?
謝堊微惱,索性就趁夜去探個究竟,方自打定主意,卻聽得樓下起了喧嘩。夥計一愣,忙道,“我先告辤了,若被掌櫃的知道我這麼多嘴,少不得又是一通好罵。”
謝堊點點頭,卻聽得樓下竟是爭吵起來,不由得也到得門口看起了熱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