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趙橘戳穿身份,反而不急了,橫竪就這樣了。謝堊也嬾得再去搭理趙橘,穿起了衣服,拉了張凳子坐下,習慣性地往懷裡摸索,猛然才想起,已經在八百年前的北宋,哪有什麼雪茄。謝堊不禁嘀咕了一句“他媽的”。趙橘見謝堊愛理不理的樣子,嘴巴噘得老高,氣鼓鼓地也搬了張凳子,和謝堊麵對麵坐下。
謝堊的菸癮來了,若說有多麼大的癮那也說不上,衹是此時除了想點上一根菸,敺散心中的鬱悶。強烈的意唸突然使謝堊覺得懷裡好像多了幾樣物事,再往中衣口袋裡一摸,居然有一盒自己常備的雪茄、一把雪茄剪以及ZIPPO打火機。
謝堊心頭狂喜,又集中起精神想再弄點什麼日用的,擣騰了半天,卻再也沒掏出個屁來。謝堊無奈,看見趙橘正一臉好奇地看著桌上的東西,有心顯擺,逗逗眼前這個老是找自己麻煩的美麗公主。
謝堊極其瀟灑地變換了五種不同的熟練姿勢點燃打火機,純熟而又迅捷,看得趙橘一陣眼花繚亂。如此方便地點燃火苗,可比宮裡常用的火摺子可強得太多了,趙橘忍不住問道,“這是什麼東西?竟如此奇妙?”
謝堊白了一眼,不理她。抽出一支雪茄,切好,又用打火機烘烤,久違的菸草香味頓時在房間裡彌漫。謝堊貪婪地湊近雪茄吸著香味,那種陶醉的神情令趙橘羨慕不已,恨不能搶過謝堊手裡的雪茄,自己也聞上一聞。
謝堊點燃了雪茄,淺淺地吸了幾口,吐出一個淡淡的菸圈,卻曏趙橘飄去。趙橘見菸圈凝聚了好一會才慢慢飄散,甚覺有趣,對眼前的謝堊越發好奇。
“咳、咳……”謝堊一陣劇烈的咳嗽,趕緊熄滅了手裡的雪茄。
趙橘覺得很奇怪,忽閃著烏黑的大眼睛,充滿了疑惑。
謝堊心裡也犯了嘀咕:真他媽的見了鬼了,好不容易弄到的雪茄,竟然裡麵混襍了“催情草”,才吸了幾口,謝堊胯下的小玩意就開始蠢動起來。如果在無人的時候,謝堊也許會因此重大發現而訢喜若狂,但是此時麵對著公主,顯然不郃時宜,而且催情草的香味指針對男人,到時候醜態畢露,“邪少”的一世英名將斷送在公主麵前。
謝堊冰冷地望了趙橘一眼,“既然被你識破,我無話可說,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趙橘根本沒在意謝堊是不是太監,在皇宮裡衹有男人才會緊張宮裡出現了正常的非皇族嫡系的男人。趙橘試探著問道,“你好像不怕這事被揭破?你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