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迷蚩卻問道,“量一文弱書生,能有什麼手段,隨便派幾個人堵住他,還怕他飛到天上去?”
“誒,軍師有所不知,謝堊本身就有著一身極其可怕的功夫,而且現在謝堊身邊還有梁山軍中的高手時刻形影不離!我府裡都是些普通的護院,哪是那夥強人的對手!?”
哈迷蚩料想張邦昌不敢危言聳聽,想了想,“這樣吧,我把情況廻去跟狼主說一說,有必要就給你的相府裡派幾名高手。”
“如此,那就先謝過狼主,謝過軍師了。”張邦昌有自己的小九九,如果讓番人來收拾謝堊,成功與否可都不是自己所能預料,而且也根本就不用預料。
“對於梁山軍,不知道您張相爺有什麼看法?”哈迷蚩的精明,遠不是張邦昌所能輕易糊弄的,“你知道我們因為梁山軍的出現而損失了多少人馬,損失了多少糧草,損失了多少戰機嗎?”
張邦昌的額頭微微沁出了汗珠,還就怕兀術把這筆帳算到自己頭上,急忙討好道,“此事我已經有了對策。”
“噢?”哈迷蚩立時改顔,“有何妙計?”
張邦昌馬上把與趙桓的打算說了出來,聽得哈迷蚩暗暗搖頭。
“誒,張大人的打算卻衹是一相情願。”哈迷蚩心唸電轉,迅速下了結論。
“此話怎講?”張邦昌大驚,本來是想借助控制宋江,進而取得梁山軍的控制權,但是這個企圖卻被哈迷蚩一口否決!張邦昌跳了起來。
“依我之見,梁山之勢,已絕非宋江一人所能控制!”哈迷蚩歎息道。
“啊!?”張邦昌驚得一身冷汗,事實若真如哈迷蚩所言,挾制宋江的計劃一旦洩露,無異於引火燒身!梁山軍不但不會買自己的帳,反而會直接把矛頭對準他張邦昌,屆時趙桓根本不會在意自己的安危,甚至會乾脆丟車保帥……
“辦法不是沒有,卻要看你張大人肯不肯全心與我大金國郃作了!”哈迷蚩輕搖著兩個指頭,對張邦昌說出一番驚人之語,卻實實斷送了梁山一眾英雄以及十數萬梁山子弟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