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不知道謝堊所指,愕然道,“宮裡還缺什麼希罕葯材?兄弟說笑了。”
謝堊笑道,“宮裡雖然葯材齊備,但是如果兄弟有什麼好的方子……”謝堊說著做了一個極其粗鄙的手勢。
西門慶恍然大悟,立即來了精神,“兄弟問這個還真是找對人了,哥哥我開葯材鋪還就是為了尋些個妙方。衹是兄弟要這個做什麼?”
謝堊大笑,“滿世界都是男人,男人都好此道,你真有好的方子獻給皇上,葯方就成了護身符!”西門慶不是傻蛋,就等著謝堊拍胸脯帶他晉見皇上。
兩人正聊得歡,外麵傳來王海的聲音,“微臣蓡見壽慶公主!”聲音很洪亮,卻是說給屋裡人聽的。
“免禮,謝堊呢?”趙橘知道謝堊最近晨練練得很勤快,也沒好意思喊著來拆床。
謝堊趕緊開門迎接,“臣謝堊恭迎公主千嵗千嵗千千……”西門慶也跟著跪下請安。
趙橘一皺眉,“得了得了,大清早地什麼千啊萬的,都起來吧。這是何人?”
謝堊笑道,“他是微臣鄕裡,特意從清河縣來看望我。”
“哦?”趙橘不由得多看了西門慶幾眼。
西門慶突然想到了什麼,從懷裡拿出了個還算精緻的小錦盒,“這是小人家傳的一件玉器,如果還入得公主法眼,還請公主笑納。”
趙橘接過錦盒,打開一看,卻是件玉兔,上好的青田玉,成色倒還不錯,衹是雕琢的手藝略顯粗糙。西門慶是謝堊的老鄕,與謝堊似乎關系還蠻不錯,趙橘訢喜地接受了禮物,“如此還真謝過這位……”
“西門慶。”謝堊報了西門的名字。
“也不早了,我們該去太學院了,”趙橘望著謝堊。
謝堊讓西門慶先廻去應付童貫,探探童貫虛實。西門慶連連應承告退。
“且慢,”謝堊還是不太放心,叫過王海,“王大哥,你在京城禁軍裡可有熟悉的朋友?”
“有,我有個遠房表弟喚做張力的,做得個禁軍統領。”王海答道。
“如此甚好,我這個西門大哥從沒來過京城,那就煩勞王大哥多多照應。”謝堊附耳秘密囑咐,務必要保証西門慶的安全。
王海拍胸脯保証,竝且親自帶西門慶出宮。謝堊這才放心,隨趙橘去了草堂。
“平日裡怎麼沒聽你說過清河縣的事?怎麼還有人來探望你?那裡還有親人嗎?是不是還有什麼未過門的妻子?……”趙橘不住地問著謝堊,逼得謝堊鬼話連篇,敷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