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若兮想,之前岑岱碰瓷她一次,那她就反過來碰瓷岑岱一次。
當然,她腦海裡是這麼想著的,本來她還想繼續演一演,結果因為孕中疲累,再加上折騰了半天,岑岱抱著她進後殿的動作過於輕柔,聞著岑岱身上好聞的龍涎香,她很快就在岑岱的懷中睡著了。
這一日,京城再一次輿論四起。
如果說之前的傳聞還只是坊間笑談的話,那現在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滿城風雲。
現在誰都知道,皇上臨幸的那個寡婦是真的懷孕了,而且是皇上拋棄的人家!
眾人皆是一片唏噓。
有不少人說,是那寡婦相貌過於醜陋,皇上才不樂意要的。
可還是有人會反駁,既然當初都下得去嘴,如今怎麼又不要了……
還有人說,皇上其實很珍惜那個寡婦,因為據說當天在金鑾殿,那寡婦暈倒的時候皇上緊張的都快急瘋了。
另外,梁王也成了眾人議論的對象,因為他彷彿從這對小夫妻的全世界路過,不管什麼事兒都能和他扯上聯繫,那寡婦是梁王府上的廚娘,當天寡婦進宮入金鑾殿也是梁王送過去的。
照常是說什麼的都有。
這次倒沒有梁逸的人馬暗中散佈各種消息,因為也不需要他幫忙,整個京城就已經全是討論這件事的了。
不管什麼時代,人的八卦的力量果然還是無限的。
梁逸此時正慶幸著自己並沒有受到任何處罰,回到梁王府上後就開始優哉遊哉又戰戰兢兢的歇著,等待著岑岱有可能降罪下來。
可是他隱約有一種感覺,皇上應該是不會再處罰他了。
……
而此時此刻,眾人議論的那個寡婦,正在勤政殿後殿的床上睡的十分香甜。
這裡本來是岑岱平時處理完事務居住的地方,床又大又軟,室內的裝飾一切都是金碧輝煌華麗而又不失舒適的。
可是便宜了虞若兮,本來就睡的很香,沾了這柔軟的大床之後就睡得更香了。
岑岱幾乎把整個太醫院的太醫都叫過來了,下首站了一大群戰戰兢兢的老頭們。
岑岱皺著眉頭,讓這群太醫挨個給虞若兮診脈。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太醫們此時都已經輪流摸過脈了,大家左看看右看看,小聲議論著,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皇上的話。
倒不是虞若兮得了什麼治不好的大病他們要糾結著怎麼說才更委婉,而是面前床上躺著的這個婦人,她根本就沒有任何毛病啊……?
這婦人不光沒毛病,而且身子壯的簡直就像頭牛,肚子裡的孩子也安好的很。
太醫院的太醫們都是從小就學習醫術,行醫問診多年的老油條了,面前的這個婦人,應該是他們這麼多年所見過的人裡面身體最好的。
甚至比壯年的男子身體還要好些。
別說行醫問診了,他們這群大部分都已經半截入土的老東西才應該向人家請教一下保養身體的辦法……
眾人猶豫著,岑岱看著他們,心裡的大石頭一直懸著,他皺著眉頭,忍不住道:“有話快說,別藏著掖著了。”
“這……”為首的太醫看向皇帝,面上全是惶恐,之後便猶猶豫豫的說道:“回皇上的話,恕老臣們學藝不精……這……這位婦人,我們並未看出她有任何疾病……”
“孩子也好?”岑岱蹙眉繼續問道。
“這位婦人腹中的胎兒該要四個月了,一切都安好。”
聽了這話,岑岱心裡的大石頭總算是放下了,不過他還是氣笑了。
虞若兮這是在這給他裝呢?
岑岱瞟了一眼在床上呼吸勻稱的虞若兮,臉上還都抹著的那花裡胡哨的妝還沒來得及卸,有些哭笑不得。
“那就開點補身子的藥過來。”
太醫們本想說,開點補養身子的藥都是太多餘了些,但是對上皇上的視線之後,這話又突然說不出口了。
既然如此,他們就回去開唄,反正回去開點太平方子,用點名貴的藥材,沒什麼壞處,也不會補過頭的那種。
眾人趕緊熙熙攘攘的告退,巴不得走的更快一些,太醫們被叫來的時候惶恐的要死,現在終於感覺自己的小命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