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這個男人是她少年時期春心萌動的對象,也是她曾幾何時午夜夢迴的白月光。如今他卻在她的面前,用最惡劣最噁心的姿態威脅著她,把她完全當成一個洩慾工具。
她努力隱忍著自己的情緒,想要裝成若無其事的模樣,但是眼裡還是忍不住蓄滿了眼淚。
無邊的委屈充盈著她的心,她就像一隻被狼抓住的小鹿一樣絕望的悲鳴。
喬晚深見狀,伸出手指撫上了虞若兮的眼角,似乎是要她擦拭淚水。
明明臉上是帶著笑容的,動作卻很是暴力,虞若兮非但沒有感覺到半點溫柔,還隱約覺得他沒有剪乾淨的指甲颳得自己的臉頰有些疼。
可是虞若兮不敢多說一句,也不敢躲。
她怕喬晚深再次威脅她。
喬晚深根本不在乎他自己的名聲,若是與她的事情曝光,人們也只會罵她水性楊花罷了,而他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喬家繼承人,永遠享受著萬千優渥。
虞若兮的淚水越流越多,她似乎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才得到眼前的男人如此對待。
如今的她就像是一個可憐的破布娃娃一般任人欺辱蹂躪。
喬晚深發洩著心中的恨意,但是不知為何,他的心裡只覺得一陣陣的悲涼。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眼前的女人是自己最恨的報復對象,欺負她卻得不到一點兒自己真正想要得到的快感。
還真是可笑。
……
這邊,喬晚深和虞若兮僵持著。
而兩人不知道的,就在不遠處,站著一個一直在偷窺他們兩個貼身相處的人——趙今瑤。
趙今瑤就像是一個陰溝裡見不得光的老鼠在偷窺著二人之間的親密相處,恨意和嫉妒在她的心中生根發芽。
又有誰知道,前天其實是她給喬晚深下了藥呢?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一直守著喬晚深單相思,她知道喬晚深根本不喜歡自己,所以想要試圖將生米做成熟飯。
她知道這個做法並不光彩,可這麼多年她什麼方式都試過了,喬晚深軟硬不吃,眼裡永遠看不到她一點。
只剩下這種方式了。
她甚至都準備好了媒體向喬家施壓,若是喬家和喬晚深對她負責,她就可以如願以償嫁給喬晚深當喬家的少夫人了。
結果呢?
她眼看著喬晚深喝下了那杯加了料的酒,卻還是撲了個空。
喬晚深不知為何,突然臨時換了房間!
更巧合的是,她最不待見的夏飛嶼的老婆虞若兮,偏生還走錯了房間,和她最心心念唸的喬晚深糾纏到了一起。
趙今瑤等了許久沒等來喬晚深,第二天去跟酒店前臺確認時,便看到虞若兮衣衫不整的跑了出來,臉上還帶著淚痕。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虞若兮!
若說從小到大,趙今瑤最討厭誰的話,那就一定是虞若兮。
明明她才是最尊貴的趙家的千金大小姐,虞若兮不過是一個被夏家領養過來的孤兒童養媳,可她卻樣樣比不過虞若兮。
學習成績她不如虞若兮也就算了,就連曾經上學時期的人緣她也完全不如虞若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