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太醫很快就過來了,動作迅速的給虞若兮診脈。
虞若兮面色十分蒼白,整個人都看起來百般不適,就像一朵快要凋零的海棠花,有一種破碎的讓人心醉的美感。
太醫眼觀鼻鼻觀心,什麼都當做沒有看見,只是認真的給虞若兮診脈。
這個時候,岑岱也過來了。
上午和虞若兮耗費了太長時間,他在處理積壓的一些奏摺。
聽到消息,岑岱雖然猶豫,但是最後還是敗給了自己對虞若兮的擔心。
虞若兮是他命中註定的劫難。
他走進來的一瞬間,屋內又烏泱泱跪了一地。
虞若兮也想要跪下行禮,但是岑岱大手一揮,意思就是不用行禮了:“不是不舒服嗎?”
“快點過來看。”岑岱用手招呼著太醫,示意著太醫別跪了趕緊過來,太醫趕緊麻溜的繼續診脈,額頭上冷汗頻出。
一個是旁邊岑岱的眼神過於銳利和嚇人,另一個是——
虞姑娘這……也還是沒病啊……
但太醫們都是人精,沒人會照實話說,說話都是留了三分的。
“回皇上的話,虞姑娘這是害喜的正常反應,換換吃食興許就好些了。”
岑岱蹙了蹙眉,“前幾天她可不這樣。”
每次來人的彙報都是她吃嘛嘛香,幾乎葷素不忌,他又不是不知道。
太醫思索了一些,又接著恭敬的回答:“可能是階段的原因,有的婦人會在有喜二三月時不適,有的婦人則是四五月左右,這因人的體質而異,也許虞姑娘就是到了這個階段,才會覺得不適,又或許過陣子就好了。”
“微臣給虞姑娘開些開胃順帶調理身體的湯藥試試看。”
岑岱思索了一下,道:“那換掉之前的湯藥吧。”
虞若兮聽到這句話,眼裡閃過一抹喜色。
最大的目的達成!
不過除了她自己,誰也沒注意到虞若兮的異常。
岑岱揮了揮手,“下去開藥吧。”
聽到這句話,太醫如釋重負,一行人瞬間輕聲快步走出側殿。
為首的太醫摸摸自己脖子,確認還在,又活過來一次。
自從接了照顧虞姑娘的活計,他們這是每天都提心吊膽的。
不過,這要是幹好了,全家的富貴也就來了。
只能保佑虞姑娘別老是作妖咯。
旁邊的小太醫過來問道:“這虞姑娘……也沒病啊?”
為首的太醫搖搖頭:“沒病也得有點病。”
小太醫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
殿內。
虞若兮神色蒼白,有氣無力的坐著。
面前的岑岱盯著她,似乎心中狐疑,在確認她是不是真的不太舒服。
他蹙了蹙眉,握住了她的小手,皮膚一如往常細嫩光滑,但冰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