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虞若兮。
她沒來得及換衣服,所以上半身都已經溼的顯露出來了裡面的衣服。
他不過看了一眼,就突然之間覺得有些心猿意馬……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看虞若兮總是不順眼。
如今這麼看下來……
但是想到這兒,夏飛嶼就覺得自己真是瘋了,居然會對這麼個女人發情。
他不動,虞若兮端著杯子的姿勢也不動。
最後,夏飛嶼還是鬼使神差的把水接了過來喝了一口。
水溫正好,不涼不熱,而且不知道虞若兮在裡面加了些什麼,有點兒鹹又有些甜絲絲的。
他嘴裡有些發苦,喝這個帶味道的確實是正好。
他不禁又喝了一口。
味道確實是有些怪,但是他不反感甚至還有些喜歡,很快就“咕咚咕咚”都喝光了。
他喝完之後,虞若兮就又接過了杯子放到了一旁。
之後不管夏飛嶼要幹什麼,她都細緻入微的伺候,一直陪伴在夏飛嶼的身邊。
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夏飛嶼總是感覺自己似乎老想要上廁所。
也許是水喝多了……
但是他老是感覺很渴,喝完了水之後不光不覺得解渴,反而覺得越來越渴了。
而且上廁所的時候,偏偏他腿腳不方便,所以都是門口的男助理進來伺候。
這麼來回幾趟,他就更尷尬了……
倒也忘了要折騰虞若兮的事情。
後來夏飛嶼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在他的身邊,另一張床上的虞若兮盯著夏飛嶼睡熟的樣子,眼神很是嚇人。
她現在總算是可以暴露出來真實面目了。
【小統子,沒有什麼其他整人的方法嗎?】
【沒有……只能給他的水裡加點兒濃縮鹽,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什麼其他的好方法了,感覺都有點兒太明顯了。】
【嘖。】虞若兮咬牙,她現在恨不得掏出一把刀來把旁邊的夏飛嶼捅死。
白天的時候被喬晚深折磨,晚上又要伺候夏飛嶼這麼一個長不大的賤貨。
她真是造了孽了……
……
後來一連幾天,虞若兮都在醫院裡面陪床,幾乎是日夜在伺候夏飛嶼。
而且這幾天,喬晚深也沒有再給她打過電話,也從沒有要求她這個“秘書”過去幹些什麼。
虞若兮都一度有些懷疑,喬晚深不會是被她那天哭的萎了吧?
早知道收著點兒不表現的那麼悲痛欲絕了。
當然,也不排除他確實是忙。
這幾天她時不時抽空看手機的時候,就老是能看到夏家的新聞依舊是不斷。
夏家當初被曝出來的醜聞幾乎都被夏夫人一一擺平,為此夏夫人還放出來了不少煙霧彈,例如夏家捐獻災區做慈善這類的。
當初的醜聞雖然不能說是毫無影響,但也可以說是將負面影響降到了最低。
夏夫人管理了這麼多年的夏氏財閥,本事確實還是可以的。
不過就算再怎麼降低影響,夏家已然在瘋狂走下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