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趙岑,不過是岑岱刻意裝出來的一個溫潤的好好先生的模樣罷了。
這才是他的真面目。
虞若兮看著岑岱的臉色變化,從一開始的溫柔到現在的鐵青,不怒反笑:“你問我怎麼知道的?”
她看著他,指了指裝衣服的箱子。
“那日,你強迫我過後,是刻意換了衣服,裝成救我的樣子才過來的吧……”
“可你知道嗎,你身上的衣服使用的薰香是一直沒有變過的。”
“這陣子,我收拾你衣服的時候,早就發現了你的衣服其實都用過了同一種薰香。”
“而那人,用的也是一樣的。”虞若兮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滴落到脖子上,“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呢?”
她閉上雙眸,心中滿是痛苦。
岑岱的神色複雜,“為什麼到今日才戳穿?”
虞若兮分明是早就產生了懷疑,在收拾他的衣物的時候就已經基本上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但她一直隱忍不發,甚至等到了二人成親這天。
甚至當他試圖回憶起兩人這陣子相處的時光,腦海中的記憶都是甜蜜的,虞若兮甚至沒有展現出一丁點的不對,她對他永遠都像對待家人一樣,飽含著照顧與體貼。
為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虞若兮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就像是沒有想到岑岱會問出這種問題一樣。
她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不知道為什麼嗎?”
對上虞若兮眼裡的痛心和絕望,岑岱的心漏了一拍。
看著岑岱的反應,虞若兮嘆了口氣。
其實,虞若兮的良知早就告訴了自己,她沒辦法和這樣一個偽善又恐怖的男人過一輩子。
她根本不知道生活中到底還有幾分真心,幾分欺騙。
可也許是心裡早就已經喜歡上了那個溫潤如玉的趙公子吧……
所以哪怕一切都是不是真的,她也願意欺騙自己,甚至等到了成親這天。
又或者是成親這天再拆穿岑岱,才是真正的刻骨銘心。
岑岱被虞若兮的反問問的愣住了,可是下一秒,他的眼底就被冰冷取而代之。
虞若兮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水,對岑岱緩緩道:“你走吧。”
“走?”岑岱的臉上充滿了諷刺的笑容,這個笑容落在虞若兮的眼裡變得格外的滲人。
他笑著說:“虞若兮,你似乎還不懂一件事。”
“這個房子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至於你,也是我的。”
岑岱嘲諷著:“早就已經成為我的玩物了,陪你玩玩遊戲而已,還真想著逃出去呢?”
一句句,字字誅心。
在岑岱的眼裡,她從來都只是一個玩物罷了。
清楚自己的定位後,虞若兮心痛無比。
岑岱一步步貼近虞若兮的臉,不顧她的顫抖,接過虞若兮的手帕細細的擦拭著她眼角的淚水,明明是十分溫柔的動作,卻讓虞若兮感受到渾身無比的寒冷。
曾經,虞若兮也有過這種身體徹底冰寒的時刻。
而每每這種時候,都是岑岱帶給她的。
她睫毛輕顫,不再反抗,絕望的閉上了雙眸,任由岑岱擦拭著、擺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