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總說完後,便退回了人群當中。
“臥槽,咱大夏還有這麼不要逼臉的女人?”
於洋目瞪口呆,看向了癱倒在地的李春,感覺三觀都被顛覆了。
“我之前以為那只是在網上流傳的東西,沒想到今天真碰見了,看來什麼都不是空穴來風啊。”
張偉撇撇嘴,他原本是個宅男,後來沒錢出去打工被人騙進了黑廠,但他因經常上網所以瞭解的知識多一些。
“不,不,我不是,我不是!你們不要汙衊我!”李春顯得十分激動,開始大喊大叫。
“你不是?哼,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耿彪猛然上前,撕開了她的衣服,將她頸部的黑桃紋身徹底暴露在燈光下。
“這女人太噁心了。”
“數典忘宗、民族敗類啊!”
“真不要臉,真賤啊,放在過去夠浸豬籠一百次了。”
“真給我們女人丟臉,我代表廣大女性,把它開除女性性籍了。”
“尼瑪,婊砸都比它乾淨!”
“你這是侮辱人家小姐姐知道嗎?人家小姐姐們個個不容易,站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只為佈施,全是菩薩!
人家靠自己本事賺錢吃飯,哪像她啊,竟然主動倒貼給畜生,也就畜生會喜歡她這種吧。”
“哪怕跟魄那個我都不說啥,竟然喜歡被農具那種進化不完整的低智商生物玩弄?是腦子有坑,還是說就喜歡人狩這個調調?”
“哈哈,它估計就喜歡被畜生淦,也不知道它爹媽曉不曉得他們生的女兒有這種嗜好。”...
儘管對於劉煜團伙不善的舉動都很不爽,但在歧視默和媚默女這一點上,在場的客人們倒是顯得驚人一致,紛紛開始議論起來。
這些刺激性的語言、鄙夷的眼神、嘲諷的笑聲,像是一柄柄利劍一樣刺入李春的胸膛,讓她感覺自己此刻就像是被扒光了遊街一樣,羞恥感瞬間湧便了全身。
“不,我不是!不是!你們別用那種眼神看我,別那麼看著我啊啊啊!”
她聲嘶力竭地吼起來,表情相當扭曲。
“臭婊砸,現在知道羞恥了?晚了!”
宋文濤厭惡地看了一眼李春,然後問劉煜:“大哥,這婊砸和那頭農具該怎麼處置?”
劉煜微微一笑,衝手下人道:“在場諸位有喜歡的嗎?有的話,我可以賣你們個面子,把它交給你們。”
哪料在場所有男人同一時刻齊齊搖頭:
“我的天哪,這實在太可怕了!”
“劉總您可別開玩笑了,誰願意要這種貨色呀?”
“就是,這貨比裡有毒,我們還想多活幾年呢。”
“哈哈哈...”
緊接著不斷有笑聲響起,讓空氣中本來緊張的氛圍緩和了不少。
“既然諸位都不要,那咱也不能把她放出去危害人間吶!而且她這麼喜歡農具,那麼...”
劉煜摸了摸下頜,扭頭對耿彪說:“彪子,把它和她的姘頭從二樓扔下去,要確保讓喪屍兄弟看見,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