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好像是他身邊那個女的從後門帶進來的,那女的是我們的老主顧了,弟兄們忘了那茬,就讓他們進負一層的場子玩了。”
幸好有手下小弟解圍,劉煜也懶得去追究責任,而是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這頭默,對它道:“怎麼,你有意見?”
“我...親愛的,你別攔我。”
默身邊的女人是個知道輕重的,非常著急地要把默往人群裡拽,可到底還是沒攔住。
默一臉正氣道:“我要給你們的官府打電話,投訴你們!投訴你們的這種行為!還有,你們竟然私藏武器,這在你們的國家,是犯法的!”
不是這頭默天性正義,而是它已經習慣了在大夏人面前彰顯自己的優越感,而且也摸清了這個國家的模式。
或者說,是這個國家對待外人的模式!
因為治博弈的原因,再加上泱泱天朝的面子問題這一點,任何事情一旦涉外就會變得很棘手,老爺們為了不被投訴丟政績、丟烏紗,通常會選擇“多幹多錯,不幹就不會犯錯”的選項,或置之不理,或偏袒外人。
這裡的某些人也因被文化入侵滲透而變得極度自卑,導致他們認為外面的月亮都是圓的,只要被外人誇上一句就會顱內高潮,自以為得到了認同,彰顯了所謂的大國風範,給自己家長了臉。實際上卻忘了大國威名從來不是靠狗屁和平得來的,而是大炮和刺刀!
正因為摸清了這些,所以這頭默根本不怕自己有事。
能怎麼樣?
能奈我何?
以後這裡也遲早變成我們的新家園!
可它這次想錯了。
黑手黨可不一樣!
劉煜更不一樣!
穿越前他被默包圍差點噶了,同僚也全部戰死,以至於他對默這種生物已經恨之入骨。
“彪子。”
劉煜冷冷說了一聲。
“大哥,你瞧好吧。”
“逮住它!”
耿彪帶人就衝上去,三兩下就把這頭默給按倒在地。
“往死裡打!”
耿彪一邊踢一邊喊,心裡頭恨死這狗東西了。
“啊——”
默被揍得痛苦哀嚎,發出陣陣滲人的慘叫聲。
“別打了!你們別打了!你們不能打他,他是摩爾人!”
跟隨這頭默的女人焦急萬分,眼淚都流出來來了,一個勁地大喊,希望搬出默的身份能有用。
結果這一喊,動手的小弟揍的就更起勁了。
尼瑪的,狗日的默不好好待在你們自己的國家,跑我們大夏來幹雞毛?還泡我們國家的女人,實在可惡至極!而且這女的能經常出入負一層賭場,還是富婆呢。
有這麼一個想法在,那基本上就是拳拳到肉!
一個小弟還往默的蛋上猛踢,疼的這默目眥欲裂,眼眶都突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