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實在沒想到雙方的差距竟然有這麼大!
對方一個女人,便將自己五人給輕易打趴下了?
剛才自己怎麼收拾高明強等人的,這女人就是怎麼收拾自己等人的。
意外和反轉來得實在太突然。
“呃啊~”
還有人伸手從腰間把光劍掏出,卻不等按下劍柄上的按鈕,身體就又被鬼魅般的夏清凰踢出去好遠。
“我猜你們應該是來自樂潭縣那邊的軍隊。”
夏清凰將大長腿緩緩放下,倨傲地俯視著被打倒在地的人。
高明強的人能發現樂潭那邊的情況,她自然也發現了。
只不過她沒輕舉妄動,而是打算先處理掉高氏集團後再派人接觸一下看看是敵是友。
當然,現在對方的人來了,那沒理由不諮詢一下。
夏清凰淡淡道:“看在你們殺了高明強的份上,我不殺你們,只需要你們回答一些我的問題就好。”
“哼,痴心妄想!”
瘋驢子勉強爬起來,擦了一把嘴角溢出的血跡,惡狠狠道。
他對領袖的忠誠不容置疑!
對至尊城軍方的歸屬感也無比強烈。
當叛徒,這不僅要掉腦袋,家人也有連帶責任。
他現在已經娶妻生子了,有了家庭的牽掛,當然不想自己的家人接受軍方內務部門的審查。
另外,長這逼樣能娶到過去是模特的老婆,也不正是因為他的身份和地位嗎?
別說回答對方几個問題,就是說一個字,那都是對領袖的不忠、對軍隊的背叛,對自己現有一切的否定!
“想讓我們洩露機密,那你還不如殺了我們。”
又一個瘋驢子的同僚站起來。
“四個字,無可奉告!”
“四個字,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那是八個字?無所謂了,哎,你知道我們是軍隊的人,還敢對我們出手,你們攤上的事兒大了!”
其餘三人相繼爬起來。
五個人目光交流,都看到了對方臉上忠不可言的決絕之色。
夏清凰眉頭一蹩,對他們道:“這是我給你們的機會,你們不珍惜的話,就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責任。”
“還有,我真的很想看看,我攤上的事兒有多大!”她冷笑起來:“最後說一遍,如果你們不回答,那後果自負!”
就在她準備再教訓一下這幾個不識時務之人時,空氣裡忽然有道輕佻又富有磁性聲音響起:
“想看看攤上多大的事兒是吧?好,告訴你,這件事非常之大,大到要你用你一輩子的時間來慢慢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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