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現在的神體就是這麼恐怖,只要是雌性,劉煜是瞪誰誰發燒。
就只這麼一瞬間,秦霜的身體和精神,就出現了種種相關症狀。
她的一張精緻臉龐馬上變得殷紅如血,感覺自己整個人要向著奇怪的方向越行越遠。
“是,是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秦霜退後兩步,身子微顫。
理智讓她知道,自己一定是中了面前這個英俊男人的某種神秘招數。
只不過,她這一點也不像喝問的樣子,反而顯得極為嫵媚。
“咳,我想跟你聊聊,比如...”
正常流程是先耍一頓嘴炮,然後等對方實在受不了後,直接水到渠成。
“算了,太過廢話顯得又當又立,咱們還是直接進入正題吧。”
劉煜身影一閃,將秦霜扛到了肩上。
在一聲嬌呼中,身影又進了臥室。
...
...
說有這麼一則小故事:
一人行至山中,觀此間風景如畫、美不勝收,正如古詩所述——“曲徑通幽處,饞房花木深”。
然後路遇需要幫助之她人,立即不吝援指、捨身圖鮑,讓對方夾道歡迎、湧泉相鮑。
這告訴我們,多做好事,必有厚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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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小時後,秦霜睫毛微顫,緩緩睜開了雙眼。
“霜霜,你醒了?”
一直和兩隻大兔子較勁的劉煜注意到後,不由關切問道。
“你說呢?”
秦霜沒好氣地回答。
你就這麼一直欺負它們,我不醒才怪!
“哎呀,你別鬧了好不好?”
見他還不停止,秦霜無奈地拍了他一下。
“不好,我喜歡桃桃,尤其是比大桃還大的巨桃。”
劉煜搖搖頭,說完就吃。
“你可太牲口了。”
秦霜閉上眼。
“嘿嘿,不好嘛?誒,對了,之前還高高鼓起呢,現在這是被吸收了嗎,嘖,看來又能容納了。”
劉煜邊吃邊調侃。
“煩人。”
“要多笑一笑,我的大校花,因為愛笑的女孩子通常孕氣都不會太差。”
“啐!”
秦霜推開他,馬上離開房間。
然後沒一會兒就回來了,換了身新戰袍。
“挑釁是吧?正好我也沒服輸!”
她直接跨坐過來,俯視著劉煜,雖已是媚眼如絲,但仍有種女王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