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這個問題,在場的大家心中都有數,這可能也是大家願意跟著我劉某人,一起浴血廝殺來到這裡的原因。”
疑問變成陳述後,聲音至此告一段落。
然後劉煜緩緩轉身,將目光掃視所有能看到的人,掃視他們的那一張張臉龐。
停頓了將近一分鐘,他突然揮起拳頭,大聲怒吼起來:“我們必須活下去!”
這聲音震耳欲聾,如洪鐘大呂響徹於每個人的心間。
“我們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牲畜!我們也不是那種朝生暮死的蜉蝣!我們更不是那種被割了還能再長出來的野草!我們絕對不能等死!”
轟——
這一下,所有人都揮舞起拳頭,跟著吶喊起來:
“不能!”
“不能!”
“不能!”...
彷彿是怒焰在燃燒,怒火在噴湧,他們聲嘶力竭地衝著臺上之人吶喊,彷彿是一種宣洩,彷彿是一種悲涼,更彷彿是一種...追隨?
人是一種社會性動物,所以人都有從眾性,這同時也是個人社會適應的重要機制之一。
打個比方說,你在軍營中出行都是兩人成排、三人成隊、四人成方,大家都一樣,你不會顯得很特殊,作為一個士兵你也很適應,相反你不那樣才會特殊,更會挨吊,被你的班長教訓。
可一旦你退役了,回到了地方上,你走路時還一板一眼地齊步擺臂走,那你會顯得很格格不入,很多怪異的目光就會回落到你身上,為了不尷尬你會刻意把你養成的這種習慣改回去,重新變成八字步、社會步,手臂也不擺了。
再比如說,那些進入傳銷中的人,正常人聽說會被洗腦都覺得是那些人蠢,但真的是因為那些人都蠢嗎?
不,實際上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天長日久的跟隨從眾,習慣之下自然而然把自己給攻略了!
而說回眼下,劉煜演講的說辭與步驟可謂是非常有深意的,針對當前環境的威脅、人們對死亡的恐懼、眼下動盪的局面,一步一步把聽者們都引領到了他的節奏裡去,再加上從眾性的原因讓所有人都被他被所掌控住了情緒。
當所有人都差不多喊累了,激動地情緒逐漸消退之際,劉煜又拿著大喇叭開口了:
“古人云,自助者、天助之!坐以待斃是蠢豬,必須得行動起來,討一條生路、尋一條活路!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不靠我們自己,那我們還能靠誰?還有誰能幫我們!”
就在這時,下方忽然有人高呼:“老大!你能幫我們,是你把我們救出來的,是你帶著我們來到這裡的,沒人管我們,只有你管我們!沒有你,我們恐怕現在已經死了,就算一時不死也是等死!你是我們的大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