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軍方不會同意的。”
有人搖頭道:“這些武夫好不容易等到一個能騎在我們文官頭上的機會,他們怎肯不趁機擴大勢力?”
“丘八們...現在惹不起啊。”
“沒錯,能不得罪,儘量不得罪的比較好。”...
此言令警衛軍粵州總隊隊長臉皮一黑。
這是把他都罵進去了?
而在會席間的黃守仁,這時皺了皺眉,沒發言。
他心說這還用想?
歷來和平年代重文人,亂世年代重武人。
眼下時局動盪,武官的地位必然大大抬升。
畢竟亂世當中,有槍就是草頭王!
想到這裡,黃守仁又莫名想到去往三沙島,已經好久沒與自己聯繫的劉煜。
那小子現在是死是活?
如果還活著,已經成長到了什麼地步?
不能死了吧?
莫名的,黃守仁心裡忽然生出一些不妙的感覺。
但要說這種感覺源於哪裡,他又說不出來。
...
...
花都外圍某處,劉煜將各類武器裝備全部從系統空間中釋放而出。
那些從直升機上下來的士兵們,馬上開始分揀屬於自己的武器裝備。
除了他們之外,乘坐運輸艦登陸的士兵,也在源源不斷趕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各支部隊終於在預定位置集結完畢,全副武裝地等候命令。
在指揮部內,劉煜放下望遠鏡,下令道:“按照計劃進行吧。”
“是!”
傳令兵立即跑去傳達命令。
這時候,冷如月走進來,對劉煜道:“煜哥,我們直接進攻,不需要發起勸降嗎?”
她雖然是劉煜的女人,但別忘了,她還是機步一旅的旅長,軍務院的高級將領之一。
她統帥的這支部隊,乃是由劉煜最初起家的部隊擴編而成,裝備最豪華,還有很多異能者,戰鬥力自然也是九支機步旅中最為強悍的。
所以此次行動,她也跟來了。
“不需要。”
劉煜搖搖頭,然後解釋道:
“即便我們亮明身份、說清來意,他們也斷然不會不戰而降,必然要做一番困獸猶鬥才會認清現實。
如此的話,我們幹嘛還要給他們反應過來的時間,直接進攻,打他一個措手不及不是很好?”
“話是這麼說沒錯...”
冷如月來到他身邊,一臉憂慮地望著劉煜:“當前人類的大敵是喪屍,我們這樣一來,事後你要落罵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