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下頓能不能放鹽啊……”
“老公,我覺得我手不疼了,你幫我問問醫生,能不能早點拆繃帶好不好,或者我們回家重新看,肯定不用一兩個月的……”
“老公,你訂的什麼時候的航班?”
“顧宥辭!我臉上的傷口好難受嗚嗚嗚——”
這兩天。
病房裡都是這樣的聲音。
但對於一天喊八百遍的阮予,顧宥辭剛從浴室出來,聽到最後一句,還是一臉擔憂地走了過去,“我看看。”
“吶……”
阮予仰起腦袋。
把臉別過去。
她右手吊在脖子上,看上去虛弱又可憐,臉上也拆了敷料貼,每日需要保持傷口不悶著,要定時換。
剛剛照了鏡子。
阮予看到有點嚇人的傷口,有點難過……
就喊了他過來。
當然——
每次顧宥辭都樂此不疲地哄,語氣比哄偏寶兒還輕,就差心肝兒沒掏出來了,一朝之間阮予淪陷至極。
狠狠感受了把嬌妻人設。
自己都覺得矯情。
顧總也是願意,自從經歷了她失蹤的滋味,這麼一來,哪哪兒都捨不得,真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阮予這幾天……
上個廁所都沒走過路。
全程被抱著。
她覺得有一丟丟羞恥的時候,就勸自己,沒關係沒關係……小夫妻如膠似漆點,不在別人面前秀恩愛,不犯法的。
主要是吧……
顧宥辭好像挺喜歡的。
她小嘴叭叭叭已經成為了常態,一週多沒見,一見就滿身是傷,好不容易把她找回來了,這種氛圍也有了。
以至於她不說話——
顧宥辭還主動來問東問西。
阮予乾脆就有什麼說什麼了,呃……
還是百無禁忌的那種。
比如,此時阮予乖乖仰起腦袋,由顧宥辭檢查傷口,他看的認真,輕輕吹了吹,拿起不遠處的藥膏,一點點給她上藥。
阮予睫毛顫了顫。
躲了一下。
“唔……”
“不動。”
“可是又疼又癢……”
顧宥辭對上她委屈的眸子,沒忍住,在她唇角親了親,繼續把藥膏塗好,“等稍微好一點就能用祛疤的藥膏,不許撓。”
她平日對這張小臉多寶貝……
哪兒會捨得留疤。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