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二先生。”
肖名振神情不變。
他掃一眼顧懷安家中裝束,沒有一絲一毫寒暄的意思。
“今日我是受人委託,來查您的案子。”
顧懷安眼神不變。
“喲!”
“這倒是好笑了,就算是犯罪,也得是您手下的人來查。”
顧懷安收了收下巴。
雙手後背。
神情十分自然。
“在這京市能委託到您親自出動的,顧某我啊……還真找不出幾個身份地位夠得上的,除了……嚴家?肖檢察官說呢?”
“顧二先生說笑了。”
肖名振神色不變。
正說著,外面傳來一道沉穩的剎車聲音。
周圍人都微微側身。
一群黑衣保鏢跟隨下車,一同湧入,和身著制服的人都站在一側,面無表情。
薛宛完全搞不清狀況。
下意識去拉丈夫的手,“懷安……”
“閉嘴!”
顧懷安神色陰鬱了許多。
但還算冷靜。
薛宛一句話都不敢說了,眼淚啪啪啪地掉下來,絲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怕得雙手打抖。
只見——
院中出現一道高大的人影。
窗外不知何時沒了星星,細細小雨落下,灑在精緻冷峻的男人面頰上,那面容眉骨深邃異常,眼神薄涼極寒……
薛宛看清了那人面容。
女人的直覺告訴他,撲面而來的,不僅僅是冰冷的寒意,而是……
殺意。
肖名振也微微側身。
做出迎接的姿勢。
顧懷安看到來人,似乎愣了一下,然後裝作沒事人似的走近幾步:“原來是阿辭啊,我說呢!我還以為今天這麼大陣仗……”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眾人都未反應過來。
包括肖名振在內,他只感覺腰後的護身槍袋一空,耳邊,傳來一句淡淡的“借用”。
片刻間——
顧懷安眼眼睛瞪大。
兩個保鏢上前抓住他的手臂,隨後,將他狠狠按到了牆上,還來不及出聲,緊接著,太陽穴是一把冷冰冰的……物什。
“顧先生!不可!”
“啊!!!”
薛宛嚇得尖叫。
肖名振也神色一變,快速上前幾步,盯著顧宥辭的手,剛才這位爺上手操作的流程,實在太熟練了,讓人不得不懷疑……
他絕對擅長。
“阮予呢?”
顧宥辭眸色不動。
看到顧懷安直接流下的冷汗,他機身抵著那汗水,又按進去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