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和他有關。”
顧宥辭眼神忽而變得……
更加深。
似乎猜到了什麼。
不到兩秒,他忽而撤了力道,將東西扔回一旁肖名振的懷裡。
後者眼疾手快地接住。
狠狠鬆了口氣。
顧宥辭看著坐在地上、喘大氣的顧懷安,他臉色慘白,腳踝有些血跡,但僅僅是皮外傷,眼神憤恨看了他一眼。
“二叔不用這麼看我。”
“等到肖檢察官和您問清楚了,我們再來一一算賬。”
“你——”
顧宥辭眼神掃過去,看地上顧懷安的眼神,如同睨視螻蟻一般,“來人,這幾天為配合肖先生工作,將顧懷安家好好護著。”
這是……
準備隨時監禁了。
顧宥辭往樓上書房望了一眼,示意肖名振,“該給的資料您都有了。”
後者點點頭——
“我自會查證。”
顧宥辭不再猶豫。
準備離開。
顧懷安低著眼睛,閃過一絲輕蔑和狠毒。
肖名振對於無人傷亡很滿意,沉穩上前道:“顧二先生,我們開始吧。”
“顧總和嚴先生提供的證據和線索,十分的清晰明瞭。”
“這幾天,也麻煩您配合我們了。”
“……當然。”
顧懷安眼神晦暗不明,“希望肖先生不要幫錯了人……惹得我被人冤枉了,到時候我要和肖先生追究到底的。”
“當然不會。”
肖名振嘆了口氣,“顧二先生,證據確鑿,您要考慮日後處境才好。”
“呵——”
顧懷安輕嗤出聲。
……
顧宥辭剛走出別墅,口袋中震動,上面閃爍著汪晴雲的名字。
他欲上車步子一頓。
點下了接聽。
裡面傳來焦急的聲音:
“阿辭!”
“小乖午睡醒來一直沒精神,到了剛才哭了好一陣,我再抱她就發燒了,家庭醫生剛過來檢查,你趕緊回來!快!”
“小乖誰抱著都不肯,我給阮阮打電話也不接,你……”
“我知道了。”
顧宥辭彎腰上車,把何子巖剛發來通往港市的航班信息,按了關閉。
語氣極力剋制著平穩——
“我現在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