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予突然紅了臉,一巴掌推開他的腦袋,她只是覺得剛才那四個字太普通了,加上平時喊她阮阮更親暱。
“還沒持證上崗呢……”
她輕聲嘀咕。
雖然明天就是了。
但是老公老婆的她真是喊不出口啊……顧宥辭怎麼適應的??
她努努力吧。
顧宥辭看到她一臉深思,眸子裡的笑意漸漸深了,他又向人索了個吻才起身,餘光瞥到一抹棕色。
“看什麼?”
阮予只抹了個防曬。
她已經準備好了,發現他對自己的梳妝檯很感興趣。
“這是你的嗎?”
顧宥辭略過她整齊有序的美妝用品,手指觸及到那個小小的木質吊墜,他看清了那字母,“什麼時候買的?”
“不是買的。”
阮予有點疑惑他感興趣,“這是我在國外一位老爺爺送我的。”
“當時偏偏有點不穩定……”
她想了想還是說:“我當時一直不信這個,但寶寶不太好,所以就順便許願了,但是在收到項鍊回國後第二天,真的穩定了好多。”
“我就一直留著沒有扔。”
“特雷維許願池?”
“你怎麼知道?”
顧宥辭笑著放回去,“因為我有一個一模一樣的。”
“不過字母不同,十六歲的時候,我和朋友在意大利那邊寫生,只是沒想到十多年過去,這個爺爺還在執著於送有緣人。”
阮予已經目瞪口呆了。
“那你的字母……”
“是Y。”
突然就變成童話故事了呢。
但是真的……
好神奇。
他們倆連隨便摸,二十六分之幾的可能,竟然也能摸到對方的那個,其實這樣看來還……有點浪漫。
“走吧。”
顧宥辭牽過阮予的手,“不然要讓客人久等了。”
“好。”
阮予欣然接受他的安排。
但因為這個小插曲,她上車後頻頻看向顧宥辭,“那個爺爺有和你說些什麼嗎?”
“有。”
他緩緩道來——
“Cherish the present(珍惜眼前人)”
“但我以前沒有做到。”
顧宥辭側頭看向阮予,忽而試探道:“阮阮,我好像還欠你一個求婚,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