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宥辭這段時間也忙。
電話倒一個沒落下。
還老是突擊檢查她的珍珠有沒有帶著。
“……有啊。”
阮予頂著面膜,抹了抹淌下的精華液,把鏡頭朝向酒店內的桌子。
正是熟悉的耳環。
顧宥辭滿含笑意,“這麼乖?”
“不然呢?”
“我也沒有很不乖吧……”
阮予內心吐槽他的惡趣味。
什麼乖不乖的。
對女兒說的話,還用到她身上來了,真是男人的變態心理。
阮予看他還是一身正裝。
時不時露出純黑色的書櫃,一下就猜到他還沒回家,眉毛一皺,“你怎麼還在公司?”
“吃完飯了嗎?”
家裡的書房櫃子是深棕色的。
別以為擋住就認不出了。
“嗯。”
“沒吃?”
阮予對他這樣打馬虎眼的說話方式,很不滿意,果然他說了句沒有。
她下滑屏幕。
都快晚上十點了。
顧宥辭再處理了一會兒。
阮予陪他說了會兒話,見人離開辦公室,便把視頻改成了電話。
“對了——”
“你上次說線索明瞭,就在下週的競標會……是對家插到顧氏的眼線?”
“耳朵這麼靈?”
顧宥辭鬆了鬆領帶,滿足了她的好奇心,“你回來就可以知道了。”
“你現在說啊……”
阮予有點迫不及待了。
“不是對家。”
“一個……挺成功偽裝的人。”
“誰?”
阮予聽出了點什麼,“我認識嗎?”
“認識。”
顧宥辭語氣聽不出一絲情緒,阮予卻無端覺得有些冷,但有點奇怪,她陪他出席的場面可不多,工作又忙……
她怎麼認識?
“到底是……”
滴——
手機沒電關機了。
阮予還沒問出來,嘆了口氣,只好下床找充電器。
而對面的顧宥辭拿下手機。
唇角的弧度淺淺。
在拐入老宅分岔路口的道路上時,他點到一個電話。
對面瞬間接起。
“顧先生!”
“這段時間夫人身邊怎麼樣?”
保鏢十分敬業地報備,“夫人每天都是兩點一線,除了在片場就在酒店,很少一個人出行,助理都跟著,目前沒有異樣情況。”
“嗯。”
“不要讓她離開視線,有問題隨時告訴我。”
“是!”
顧宥辭放下手機。
鎖屏上是熟悉的壁紙,他指尖在照片中的阮予臉上劃過,眼神在夜裡有些薄涼。
該收手了……
就等魚兒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