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是迷茫。
“夫人,您其實可以自己……”
“不方便。”阮予摸了摸漂亮的裸色甲,想著最近還是卸掉比較好,“他今天去見白月光,我一個快成為前妻的,總不能壞人家心情。”
而且她是談離婚,比較急。
“總裁其實——”
司機急地從駕駛座起身,但是看到阮予淡漠的眼神,簡直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想起總裁準備的禮物,心裡堵得慌,“我知道了,夫人。”
“該改口了。”
阮予說完看向窗外。
她想起醫生說的話,下意識撫上自己的小腹,現在還是平坦柔軟的,沒有一絲起伏,完全看不出有個孩子的存在。
即使有,但馬上也要消失了。
三年前的那一晚,他們兩個意亂情迷,不管是意外還是蓄意謀之,阮予都不再多想了,反正這幾年顧宥辭對她也不錯。
婚內正常的夫妻生活,她又沒有限制那位。
那安全措施做得再嚴實,也敵不過某人一週回來三五天,本來阮予在結婚之前,早就知道自己不易有孕,她自己都沒想到能懷上。
只是沒想到——
都不用電話找人了,別墅客廳兩道交纏的身影。
很顯眼。
女人大波浪在客廳燈光下柔順發亮,她抱胸的動作,使得修身的吊帶裙更加性感,腳光著踩在男人皮鞋尖上。
那女人好像是發現了她,畫著上挑眼線的眼睛揚起。
說實話阮予心裡有點無語,但只是掃了他們一眼,然後把包讓女傭拿下去,看人家正主這麼淡定,那女人輕輕“嘖”了一聲。
“喂,你老婆——”
女人出聲提醒他,讓人往門口看。
結果顧宥辭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手指微頓了頓。
他隔著距離,佯裝撫上女人的纖腰。
阮予心裡翻了個白眼。
怎麼還沒脫啊……
放不開?
“打擾了,你們繼續。”阮予隨意揮了揮手,越過這兩人直接上了樓,沒發現身後的男人聽到這句話,眼眸閃過一絲黑沉。
她第一次這麼明顯地不在意。
“她是看不起我,還是懶得管你?”桑以凝攏了攏肩頭的披肩,起身走向另一邊沙發坐下,“真沒意思。”
“有什麼需要喊管家。”
顧宥辭冷漠起身,將袖釦整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