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窗子前站了一會兒。
但很快——
老宅外，賓利的車燈閃爍過來。
路過幾盞白熾路燈，顧宥辭給阮予擋了擋眼睛，她蓋著他的西裝外套、依偎在他懷中。
看上去累極了。
車子緩緩熄火。
顧宥辭示意司機下車，人恭敬地退了出去，沒多久，懷裡人動了動。
阮予習慣性往他肩膀埋了埋。
襯衫又蹭了些口紅。
她適應了一會兒光亮，睜開眼睛，意識到自己從片場回來了，終於撐起身子，往外面望了一眼，是熟悉的院子和陳設。
“……到家了嗎？”
阮予聲音迷迷糊糊。
還有點慵懶。
顧宥辭給她理了理頭髮，嗯了一句，就見她臉頰有點紅紅的，應該不是熱的，很久沒喝酒，她有點酒量下降了。
眼睛水亮亮的。
阮予也意識到了，捂了捂臉頰，“完了……”
“明顯嗎？”
一週多沒回家還喝酒，讓奶奶和婆婆看見就不好了！
她趕緊湊過去顧宥辭面前，讓他幫忙看看，然而這位……眼神認真看了半天。
有點嚴肅。
阮予嘆了口氣。
她打算先衝回房間，假裝想上衛生間，洗把臉再下來。
但沒想到——
唇上就被親了口。
顧宥辭笑道：“一點都看不出來。”
“真的？”
“騙你是小狗。”
阮予更加不信了，脫口而出，“你本來就很狗啊！”
顧宥辭：“……”
她反應過來。
捂著唇笑了下。
但一扭頭，發現落地窗前明亮的客廳內，趴在窗戶上，彆著胖嘟嘟的胡蘿蔔髮夾的偏寶兒，她小拳頭抵在玻璃上，白嫩的小爪子。
和小包子似的。
“天！”
阮予瞬間心臟軟乎乎。
顧宥辭循著視線看過去，也是眼神溫柔了許多，“女兒最近長大了一點。”
“真的！”
阮予什麼都管不著了，囑咐了句顧宥辭幫她拿包，開了車門，高跟鞋清脆地噠噠噠，小跑著去客廳正門。
汪晴雲見狀笑了笑。
“阮阮和阿辭回來了，去開個門——”
“是！”
傭人將老太太的薄毯整理好，跑向門口，門一打開，阮予十分熟練地蹬了高跟鞋，跑到老太太身邊抱了下，“奶奶！”
“……好。”
老太太笑得更深了。
阮予這才看向幾步遠處，在汪晴雲懷裡、歪著腦袋瓜的小傢伙，水汪汪的大眼正打量她，小手抓緊了奶奶的肩膀。
隨後——
“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