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顧宥辭聽出他的意思,果然,嚴以欽道;“哥,我想和嫂子問句話,可以嗎?”
阮予不由挑眉。
她順著接過來,喊了句以欽,對面他語氣沒有上次一樣浮躁,“嫂子,你上次是不是想問陳束的反應?”
“嗯。”
“你提起來我才覺得奇怪。”
嚴以欽語氣並不輕鬆,“當時完成修復之後的第一時間,我和哥都過去了,按理來說,陳束不應該表現出什麼,但那次……”
“他似乎很想替何子巖辯解。”
“這樣嗎?”
阮予有點疑惑。
她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感受說了出來,“我的想法不成熟,只是覺得,陳秘作為第一個看到證據的人,他有動手的可能。”
“加上——”
“他能第一時間擺出證據,鎖定到何特助身上,就算不是放置攝像頭和監聽器的人,應該也是借了他做掩護,從這點上說……我確實有點懷疑蘇小姐。”
“但只是一個不成熟的想法。”
阮予笑了笑。
“蘇小姐沒有參與到任何證據中,冤枉了無辜的人,自然也不好。”
“主要是我聽說這件事後,喜歡多想,覺得時間湊巧,總不能何特助進辦公室的那天,蘇小姐正巧看到了,故意藉此機會和陳秘吹枕邊……風。”
阮予越說越不對勁。
等等。
對面嚴以欽也愣住了——
沒想到這一點。
顧宥辭全程未發表自己意見。
只是默默聽著。
他手指在阮予腰後,她趴著的姿勢久了,會不舒服,他時不時替人揉一揉。
但很快——
阮予迅速皺眉。
否定了這個想法。
“陳束性子還算沉穩,應該不至於這麼粗心,蘇小姐對他重要,但何特助也與他相處六七年,什麼人品再清楚不過……”
“不。”
“不一定。”
嚴以欽深吸一口氣,“陳束會相信蘇苒苒。”
所以,陳束會因為自己聽蘇苒苒的話,不小心查出了何子巖……感到愧疚。
“為什麼?”
阮予對他過於的肯定……
感到不解。
但隨後——
“上次幫哥查人的時候,陣仗太大,這次我換了一批人查,不是以嚴家的情報線,而在最近私家偵探給我的資料裡……”
“蘇苒苒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