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阮予還是喝到了心心念唸的、老公親自做的椰汁西米露,寧依得了指令,自然是沒什麼好說的,很快還回去了。
要不然——
阮予真要哭了。
接下來在劇組的日子,大家都託了阮予的福,每日變著花樣,吃到了各地的美食,除了幾個主演剋制體重不敢多食,果不其然……
一整個劇組的人都胖了。
當然——
是個人都知道,肯定是阮予家裡那位普度眾生。
怕老婆在外吃不好。
但好在落到了基層!
這美食策略,簡直比追加投資還好,能吃到嘴巴里的食物不比多給演員片酬香??
豪門真香啊!
大家對阮予更加上心,從這天開始,別說是熱,就算依依和顧今月沒在,沒及時送上小風扇和水杯,都有人效勞。
簡直爽歪歪。
畢竟……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嘛!
緊接著,到了張施橋進組的日子,這天,劇組安排的戲份分散,沒那麼多,許牧堯和飾演自己父親的演員正在拍攝。
連阮予只有一場。
她早早來到現場,換了一身小衫,一身清爽的月白色長裙,在遮陽的躺椅上貪涼。
一路上有人和張施橋打招呼。
她簡單的T恤和闊腿褲,面上未施粉黛,只戴了一副墨鏡。
很高級的樣子。
現場井然有序的樣子,氛圍倒是好。
很快有人引路,張施橋從妝造室出來後,正巧到了阮予的戲份,她在爾淮中的導演椅子旁坐下,一席石青色旗袍盡顯端莊。
“施橋來了!”
“爾導。”
“一小時後我們拍你和語希的戲份,坐會兒吧!”
張施橋點頭。
一旁的助理遞來一杯冰美式,她抿了口,“今天是什麼戲?”
“您來得晚,這場啊,是蘇青和上官亓最後一場少年時期的。”
“是啊是啊!”
“橋姐您不知道,這幾天,我們拍攝不要太輕鬆,自從阮予老師來了,連語希姐都經常和她待在一起,演技都好了不少!”
“還有這魔法呢?”
張施橋笑了笑。
她朝湖邊的草坪上望一眼——
這場是放風箏的戲,阮予頭髮全部拉直,柔順又乖巧地貼在耳後,她衣衫和小裙都很簡單,十分顯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