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阮予想八卦來著。
但聽到顧今月說,薛宛不安慰反倒罵她,又有點心疼,“怎麼以前沒和我說過,這麼說我還真想起來,上次家宴,你媽媽對你……”
“嫂嫂嫂嫂你最好了!”
顧今月連忙跳過這個話題,不想提那些難堪的事情。
她抱住阮予仰頭笑——
“我剛剛幫你看啦,拍完今天的戲份,我們有幾天假期,要不然去玩玩兒吧,十公里外有一個很大的古鎮,風景特別好……”
“還能有老師傅教做手工瓷器。”
“好不容易來徽市呢!”
“趁著拍戲休息,體會一下江南風情吧!”
阮予不由想到自己行程。
今年偏寶兒出生之後,她復出了,工作室新成立的一群小夥伴,還沒有過團建活動,顧今月跟著她進了幾個組,跑來跑去最是積極。
這點小心願怎麼能不滿足。
“好啊!”
“耶耶耶!!”
一般來說,期待,就是從定下計劃的那一刻開始的。
有了出行計劃。
顧今月上班勁頭比阮予還足。
炎炎夏日,顧今月站在大棚下觀望一圈,她主動點了下午茶,找平時對阮予關照的工作人員和製片導演,親自送了過去。
嘴又很甜。
沒分到的人心裡都挺羨慕的……
果然。
不是人人工作都是牛馬。
你看,跟在阮予這種大富大貴的人身邊,助理都如此大方,這家下午茶挺貴的……
十幾份下來都五六千了。
顧今月小金庫還是很足的。
她花錢上十分乖巧,不多求什麼,顧懷安對她很大方,加上逢年過節,汪晴雲老太太給的紅包……這頓花銷還不夠一次收到的。
《所謂證人》目前第一環節最大戲份的劇本,阮予已經拍攝完成了,得了一小段時間假期,不多不少的兩天。
從今天收工開始。
“阮阮!”
“你好了嗎?”
門外傳來顧今月清脆的聲音。
阮予換了一身常服。
薑黃色的吊帶上衣加運動褲,很簡單的一身,看了眼鏡子,縱使不太搭配,還是將首飾盒的珍珠耳環戴上耳垂。
她笑著回了句——
“你去門口等我吧,一會就來。”
“好!”
顧今月提著保姆包出了化妝間。
繞過大院走廊,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她按照熟悉的路段走向後門,手心忽而震動。
來電人顯示——
弟弟。
顧今月皺了皺眉。
但還是很快接了起來,“喂?”
“姐。”
那邊聲音粗糲難聽,絲毫不像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顧墨聲稍微有點猶豫:“……借我一點錢。”
顧今月愣了下。
弟弟很少和她交流不說,別說姐這個字,從小到沒說過幾次。
聽著有點可憐。
到底是剛成年的弟弟,她立馬問了情況,但沒想到,顧墨聲語氣沉悶:“不敢和爸爸說……我不敢在家,怕人找上門。”
“姐,這次我真的錯了……我不敢告訴爸媽。”
“你在哪兒?”
顧今月沒再問為什麼。
心提了起來。
卻聽到對面一句——
“我在你劇組外對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