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宥辭是沒有留宿的。
且不說不能和上次一樣,趁著阮予熟睡去客房做做樣子,收拾成自己睡過的場面,畢竟兩間房都是滿了的。
若是遇上阮景珩……
那簡直是修羅場了。
其實也和顧宥辭想的差不多。
第二天一大早,林培因和姜岑曉便出了門,去看以前在京市紀家住的房子,有什麼需要額外添置的。
紀東比紀允琛還早一班飛機回國。
凌晨就到了。
姜岑曉發現,不是老公和兒子沒和自己說,而是她把手機設置成免打擾,所以才錯過了他們回國的第一消息。
阮予睡得晚。
起得比大家都遲一些。
她被吳媽喊了下樓吃早飯,阮景珩也才剛下來不久,身上還穿了件軟和的灰色毛衣。
“時差倒得不錯。”
阮予打量一番他的精神氣。
“飛機上睡飽了。”
阮景珩這樣說。
阮予接過吳媽遞來的溫豆漿,笑吟吟說了句謝謝,發現弟弟不說話了,一副皺著眉毛的樣子,她還沒開口關心……
“脖子上什麼東西?”
“什麼?”
阮予有點疑惑。
餐桌上有塊隨手放的手持鏡,她拿起來照了一下。
阮景珩已經很“剋制”的說法了,這哪兒是脖子……一兩個錯落。
鎖骨和胸口都是。
阮予內心把顧總捶了好幾拳,默默撥了撥頭髮,“昨天被蟲子咬了而已,你一大早非禮勿視你姐?”
“這麼大的蟲?姓顧吧?”
阮予:“……”
阮景珩冷冷咬兩口包子。
“阮小予我說你別太愛他行不行?”
“我哪有!”
阮予真忍不住反駁。
她把豆漿杯放下,“你連女朋友都沒談過你懂什麼,成年人清心寡慾很難的懂不懂?”
阮景珩無比不解。
“以前不是他強迫你的嗎?”
“一點兒排斥和應激反應都沒有?”
“我什麼時候說過……”
阮予覺得這誤會有點大,“你不會以為……我懷孕也是顧宥辭逼我的吧?覺得從始至終我都特別痛苦?”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啊。”
吳媽正巧從廚房裡出來。
阮予聲音陡然放輕了,見她到上二層收拾衛生才語速正常。
“可是姐,你當初自己說不喜歡他的,為什麼還要接受他的Sexual invitations(性邀請),是不是太開放了?”
阮景珩用叉子敲她的餐盤。
一臉不贊同。
阮予眉心抽了抽。
“吃早飯期間和我談這個,你也很開放。”
“我知道了。”
“你又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