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煩媽幫我照顧幾天。”
他手收回……
小傢伙還沒醒。
顧宥辭撫了撫女兒柔軟的臉蛋。
汪晴雲連忙晃了晃,“你這是——”
“去找阮阮。”
話音剛落。
顧宥辭身影便消失在了門口。
院中引擎聲驟起,汪晴雲見懷裡……臉蛋健康紅潤的小孫女兒。
眼淚止都止不止。
“……好……好。”
能忍到偏寶兒痊癒才離開,去親自尋找阮予……
顧宥辭已經到了極限。
汪晴雲清楚地記得——
聽見阮予失蹤的那一晚,她這從小不苟言笑的兒子,就靜靜的、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第一次……
有種無能為力的頹喪。
“顧先生,我們確實無法跟蹤到任何消息……”
“抱歉顧總,顧墨聲在這邊都是掩護……人蹤跡不定……”
“對不起顧先生,目前……已經錯過黃金救助時間……您要做好心理準備……”
諸如此類的話。
電話一個又一個,就算說得再多,顧宥辭依舊坐在客廳中。
背對在黑夜中。
最後……
偏寶兒大哭著醒來,他才起身僵硬般往臥室走。
也好。
終於能去親自看一看了。
汪晴雲匆匆抹了抹眼淚,扭頭和管家開口:“去,一會兒把大少爺的外套拿下來,我得包著,不然小乖看爸爸不見了,醒了要哭……”
“是是是!”
“夫人你別擔心,老爺也在從公司回來的路上呢……”
老宅恢復寂靜。
另一邊。
賓利極快地往機場駛去。
司機聽到鍵盤傳來的敲打聲,快得幾乎聽不清,絲毫不敢懈怠。
用僅僅十五分鐘到達了機場。
為了趕這趟……
只剩二十分鐘不到的航班。
顧宥辭下車後,看到比他還要早到的何子巖,兩人一齊登機,飛機落地港市的那一刻,一出機場,就是警方接待人。
“顧先生!”
“這大半夜您就過來了,真是……”
港市這位局長大人……
顯然剛從床上爬起來。
領帶都沒繫好,他摸了摸禿頂的頭,看到顧宥辭的那一刻,腿都打顫了……
京市的這位真是……
和煞神似得。
港市是個商業寶地。
京市、海市眾多投資商都來此置辦外業,都是數一數二的大人物。
這幾年,姓顧的就來了兩位。
本地的公司都被收攏了。
就說顧宥辭要找的這人,顧墨聲,人家在這兒沒犯法,有個老爹顧懷安撐腰,產業在本地做得風生水起,都混成龍頭企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