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這是有了顧懷安一事,把所有人都除外了。
張歆初面上不顯。
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她順著汪晴雲的話,“也是,到了如今這一步,大家都想不到,我不瞭解公司,只是聽到二弟這件事……”
“真是徹頭徹尾的昏了頭。”
“上回顧均去找阿辭說這虧損的事情,就是怕他被人害了,顧懷安還一口一口說好話,怎麼也沒想到……”
阮予聽得有些無聊。
她身子往後靠了靠,腦袋頂在顧宥辭肩上,發現張歆初說話的時候,顧均還是一言不發,手裡好像……
有個什麼文件?
不知道要做些什麼。
也就是這時候,張歆初笑著轉向顧宥辭,“阿辭,伯母見這兒也沒有外人,你大伯也有些話與你說——”
顧宥辭淡淡頷首。
洗耳恭聽。
顧均沒有立刻說話,顧宥辭也不在乎,伸手撫了撫胡媽懷裡的小女兒,經過顧懷安的事情,如今在他眼裡沒有長輩之分。
顧正錦見如此。
又皺起眉毛。
正要出聲——
“大伯不是有話要說?”
張歆初此時才有些急了,拍拍丈夫的手,“顧均!”
“嗯。”
顧均終於站了起來。
他將合同放在茶几上,“前段時間,顧懷安暗地裡,大肆拋售手中的股份,當時阿辭你因為阮阮的事情,分身乏術。”
“我想,你如今應當只收購了不到百分之五……”
“是。”
“只有百分之四。”
不知為何,顧宥辭眼底露出一抹笑意,阮予有點疑惑,只見他伸手拿過茶几上的合同,阮予好奇,湊過去看了眼……
眼睛倏然瞪大了。
我靠!!
顧均搓了搓手,“我與他交往還算密切,不想顧氏股份落入外人之手,散股亦然,便自作主張把這些都收了過來,我手中的一共百分之六。”
“大伯的意思是……”
“既然是一家人,我也就都說了,我與歆初這些年一直在阿辭手下,除了集團的股份分紅,在外做生意也是不差錢的,這些就當我們自願轉贈。”
張歆初也補充道——
“阿辭你看,現在偏偏也快半歲了,就當我們提前給她的週歲禮。”
阮予:“……”
百分之六……
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