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大雨,我不會要等你到很晚吧?”
洛川看著保安亭肥碩凶神惡煞的大叔,簡直抬頭望天——車天花板嘆息,結果後座顧總神態自若,“誰說我要走了?”
“你和嫂子不是離……”
“雨太大了。”
顧宥辭也覺得自己矛盾,“你可以直接開走。”
不過四五分鐘,小區內出現一抹撐著大傘的白色纖影,阮予提著裙角,似乎有點不開心,乾淨的睡裙被髒雨沾溼。
“叔,開個門唄,是我朋友——”
“哪棟的?”保安見是位小姑娘,聲音輕了點。
“Y棟1003。”
阮予出示了業主卡,眼見欄杆前車輛牌子的時候,眉心不自覺抽了抽,心想幸好是晚上沒人,這車子停這兒,明天就得被圍觀。
洛川把車窗搖下笑著喊了聲“嫂子”。
顧宥辭見阮予過來,俯身下車,長臂一伸將大傘接過去,朝女孩兒那邊傾了傾。
“哥我走了!”
阮予連忙道:“你走了那——”
面前跑車瞬間竄入大道,只剩下身邊熟悉的木質香調。
“走吧。”顧宥辭攬住阮予肩膀。
他沒有刻意地動手動腳,或許只是怕她淋到雨,阮予意識到這一點後,也沒有推開,稍微保持著距離到了家。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
阮予一進屋子,無比淡定地將葉酸收起。
心裡嚇得怦怦跳。
“上次你說郵寄,我讓助理問了一下地址。”顧宥辭無意間打量了阮予住的地方,無時無刻透露著女孩子的小心思。
茶几圓滾滾的桌腿、明黃色的窗簾、早上沒來及收起的奶白色的餐盤……
是比冷冰冰的別墅好看一點。
“你的外套。”阮予把東西塞進他手裡,生怕下一秒自己又要孕吐,然而顧宥辭還算自然地坐下,“謝謝。”
這麼客套還要談啥啊……
阮予恨不得來一套五禽戲冷靜一下。
“奶奶讓我們過兩天回去看她。”顧宥辭接下她遞過來的溫水,“我想的是,我們確實沒有好好通知過老人家。”
“如果可以的話,最後見一面說比較好。”
阮予聽到奶奶,一下子被拿捏了。
“好。”
她忽然想起那個可愛的老太太,陪她追綜藝,拿著她以前飯圈產出過的應援燈棒,和自己一起看舞臺時候,顧老太太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