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心思發現,何子巖對好幾份不同外文文件處理,十分出色。
效率一絕。
於是就記下來了。
晚上,蘇苒苒回到她與陳束的家裡。
兩人翻雲覆雨一番後,躺在他懷裡,她先誇了一番他,還問陳束為什麼這麼多年,何子巖能力這麼好,為何顧宥辭遲遲沒有重用他。
比如……
讓何子巖經手他能碰的事情。
陳束那時內心冷笑。
何子巖?
連個機票改簽的小事都會犯錯的人,場合變通都差勁的人,沒什麼大眼力見的人,怎麼可能坐得好第一秘的位置。
在所有場合,大家只能叫得出他陳束的名字。
顧宥辭的唯一秘書。
對何子巖重用可能不遠,頂替他的位置……
好笑。
從港市回京市的飛機,有三個小時左右,挺難熬的,登機後,阮予第一時間,先問乘務長要了毯子,但她有披肩,不冷。
毯子當然不是用來蓋的。
而是……墊屁股。
疼!!!
這麼軟的頭等艙座位,動一下都火辣辣的。
簡直想哭。
顧宥辭似乎也發現了,不厚道地嘴角揚起,意識到自己過分了,摘下阮予墨鏡的時候,看到她紅紅瞪著他的眼睛。
他瞬間心下一軟。
指尖擦了擦她眼尾,“對不起老婆,下次注意。”
“做都做了道歉做什麼!”
阮予沒忍住,一說話就哽咽,“我說話完全不管用……”
反正他就一直不停!
她頂著紅紅的眼睛,控訴了好大一頓,每一個都像是上奏摺一樣嚴肅,顧宥辭是心疼又想笑,從心底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為她揉了揉腰和腿。
“好點兒了嗎?”
“沒好。”
阮予抽了抽鼻子,“你就一直捏,不許停。”
“疼死了……”
說完她立刻轉頭,“我沒誇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從今天開始到我進組,都不許……”
“很久。”
顧宥辭認真看向她,“還有二十多天。”
阮予愣了下。
她想了想,好像確實有點兒久,也沒理清楚什麼前因後果,迷迷糊糊地點頭,“那,那這周就不可以了!”
“嗯。”
顧宥辭唇角勾了勾,“還要揉揉嗎?”
“嗯嗯嗯!”
阮予眼睛亮亮地點頭,靠到他手臂上,打開相冊,扒拉扒拉,裡面幾個G的偏寶兒小劇場,“很舒服的,多揉揉吧!”
顧宥辭忍俊不禁。
是誰家老婆這麼迷糊又可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