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予說出這個事實,並不是為了博取同情,相反的——
“所以麻煩華哥幫我選本的時候,斟酌一下。”
華笙被雷的外焦裡黑,整個人從精神到肉體雙重昇華,聽著阮予的態度,完全沒想過她是不是在口嗨,“不會是——”
“是顧顧顧……顧總的?!”
我滴個老天爺啊。
金光閃閃小太子小公主!
“不是。”阮予語氣平淡,“私人原因就不多透露了。”
華笙腦袋鈍疼,完全想不清個前因後果。
他心想,就算不是顧宥辭的,也和他們那個圈子脫不了關係,他怔怔開口:“寶貝兒,你還不如殺了我。”
“你知不知道,圈子裡不成文的規定——”
“作為晨星的短期簽約藝人,我能為公司帶來的效益,遠遠比破壞‘不成文的規定’來的重要,況且……”
阮予語氣失落,“我已經主動上報了。”
“行行行我不說了不說了!”
華笙當下就心疼了,一個鯉魚打挺,“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我手裡的代言不下六個,別人要都還沒有,綜藝你能上的了?哪個不需要精力?”
“我都可以的。”
阮予語氣溫溫柔柔,“華哥你決定就好。”
華笙:“……”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這麼乖的話,聽上去比淬了毒的刀子還嚇人。
掛了電話,阮予彎唇一笑。
她彷彿已經能看到,華笙在辦公室上躥下跳,百思不得其解的發瘋場面,不過好歹最麻煩的事兒已經解決了。
接下來的工作不會太累。
華笙存疑,有些事情她明明在逃避,他也不點明,分寸上拿捏到位了,她不保證自己能完全心無顧忌,但一條船上的人——
華笙能幫她把控風險。
半小時後,阮予下了樓。
依依搖下車窗,趕緊朝她揮手,“姐!這兒!”
一連休息了好幾天,他們重新回到公司時,華笙一見到阮予,眼神就尤其幽怨,“依依,你去樓下幫我買杯冰美式。”
“誒?華哥你不是從來不喝——”
“就想喝點苦的。”華笙扯出一個笑,“好日子過太久了。”
依依滿臉不解地走了,“那我給姐也帶一杯。”
“你回來!”華笙就和應激似的,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嚴肅,“以後那些冰的、高糖的飲料咖啡,你都給她少喝,聽到沒?”
阮予撐著頭,在看看關於試鏡的角色形象。
淺淺勾起嘴角。
“我知道啊……”依依看著抽風的老闆,看了眼阮予,“我只是想給阮姐帶杯花果茶,她平時在片場都主動喝的。”
華笙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連忙揮手,“去吧去吧。”
聽到關上門,阮予翻了一頁劇本,“華哥,你需要冷靜一點。”
“寶貝兒,你很冷靜嗎?”
華大經紀人後槽牙都要咬碎了,“那你肚子裡的崽子哪兒來的?”
“沒在計劃中。”
阮予揉了揉眉心,“不過和那位已經分開了,不用擔心售後。”
“幾個月了?”
華笙問出來的時候,心都在滴血。
“快三個月。”阮予也不隱瞞。
“等等——”
華笙突然聰明起來了,“我第一次在醫院見你,你不會是在孕檢吧?還有,你和我說你結過婚,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