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令人移不開眼。
“顧總？”
顧宥辭沒有在意她的稱呼，“怎麼一個人？”
“這話應該我問顧總吧？”阮予下意識看他的臉色，發現沒有什麼不舒服，“我都快忘了，顧總也是《星引力》的贊助商，難怪導演這麼興師動眾。”
“在附近談合同。”
顧宥辭拉過椅子坐下，長腿顯得有些拘謹，“導演上趕著招待，看不到這邊。”
“你不才是主角？”阮予不禁挑眉。
顧宥辭淺淺勾唇，“對，所以有助攻。”
她頓了頓，順著他身後看去，發現遠處的華笙和億盛的經紀人，都圍在最豪華的桌子上，看上去聊得滿面紅光。
華笙還一個勁兒地給導演灌酒。
很快，導演四處望了望，應該是在找顧宥辭，不小心往這邊看了一眼……
馬上又被華大經紀人扯了回去。
阮予：“……”
“助攻找的挺好。”
顧宥辭聽到話轉頭，卻被阮予打盹兒的模樣吸引，她今天應該是太累了，就這麼說一會兒話，都忍不住撐著頭小睡。
“阮予。”
“嗯？”女孩兒漫不經心地應了一句。
“我和以凝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係。”顧宥辭淡淡開口，“或者， 我換種方式告訴你——她對我的性別也不感興趣，只是比較愛玩。”
空氣一片安靜。
顧宥辭皺眉，以為她睡著了。
可是下一秒，阮予抬起長而翹的睫毛，“你在和我解釋嗎？”
“是。”
“為什麼？”她萬分不解。
他們已經離婚了。
顧宥辭可不是說謊的性子，而且也沒必要，他剛剛話裡行間都透露出一個消息——桑以凝不但不喜歡他，並且人家喜歡女孩子。
阮予想起，桑小姐確實沒有做什麼。
也沒有言語侮辱她。
除了她查出懷孕的那天，一進門看到的不雅場面。
“所以那天你……”
“故意的。”顧宥辭難得的坦白局，看向阮予的眼眸淡淡，“就是想試試看，當時的顧太太有什麼反應。”
阮予驚訝地微微張嘴，“你……”
喝多了？？
今天為什麼突然開始打直球？！
“我也很奇怪……”
顧宥辭眼神呈現出一絲迷茫，“我的戒斷反應很嚴重，威爾說，只是日夜顛倒的工作影響，建議我儘量迴歸以前的生活狀態。”
阮予知道，威爾是顧家的心理醫生。
可能是大戶人家標配吧。
“迴歸以前的狀態？”阮予不知道顧總為什麼突然和她發牢騷，但儘量保持一個傾聽者的姿態，耐心地幫他做心理輔導：
“七點半起床、健身、洗澡後上班，沒有應酬就八點到家，有應酬大概十一二點回家，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的嗎？”
顧宥辭沒想到她記得這麼清楚。
但是聽到缺了一個環節，默默和她對視了一眼。
阮予：“……”
喂喂喂，她刻意忽視的他們倆某項活動，就不用提了吧……
“所以你是需要生理——”
“不是。”顧宥辭堅信不是因為這個。
但是……耳根卻悄悄紅了一塊。
他悄悄側頭掩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