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盡人意。
宋檸之受了很大的罪。
她因為不正常的流產和清宮手術,導致宮腔黏連,醫生囑咐她日後一定注意經期,會非常疼不說……對以後要孩子也會有一定影響。
宋檸之只聽著。
她穿著病號服戴著口罩,一個人面對醫生的嘆息……
獨自聽完了全部。
出院那天,她終於見到了陸羨洲。
他給她打了電話,讓她到醫院的負一層地下車庫找他,她裹著厚厚的棉襖,如約而至地找到這個男人,只覺得陸羨洲完全變了。
光是坐在車內……
陰影中露出側臉和指尖的香菸,男人身上的戾氣冰冷地席捲她全身,宋檸之記得很清楚,他以前不會在她面前抽菸。
現在卻不同。
陸羨洲只說了一句話——
“你要違約嗎?”
“宋檸之……這次你可以不用賠錢,走就行了。”
她棉服下冰涼的手指緊攥。
良久……
她上了車。
陸羨洲默許了所有的她留下的行為,只當她是還人情。
只是從那以後,他再也不會對她露出溫柔,不再和家人提起外面養了人,只說玩玩兒……
也沒有任何娶她的心思。
偶爾會刺她。
甚至陸羨洲意識到,自己又一次陷了進去,會用最難聽的話讓宋檸之難受。
看她哭他心裡才會好受。
陸羨洲再也不顧及她的感受。
所有的親密事,都是隨心所欲,還給了她長期的避孕藥,他問過醫生,這個傷害性比即時的小了很多……他想看看她的反應。
可不幸的是——
宋檸之十分乖巧聽話。
每次都趁他洗澡,自己披著睡衣去喝藥。
陸羨洲差點氣笑了。
他變得更加冷漠,除了必要的需求,不會再回到兩人住的地方,也不會留下來過夜,更別說有一些溫存的時刻。
宋檸之只會在他走後……
自己縮在被子裡發呆,沒有說自己……很難再懷孕了。
她也很少哭了。
除了陸羨洲,有幾次高調出現在她工作現場……
她才會真正與他鬧。
就像阮予見到的那幾次一樣。
人前,宋檸之還是光鮮亮麗的當紅小花,各種資源不斷,陸羨洲從未在這上面虧待她,只會越砸越多,一直砸到她Twinkel的C位出道……
他是個怎樣的男人?
宋檸之到現在還沒有完全理解。
但她確定,自己離不開陸羨洲。
即使這樣冷漠的關係,每個月她現在紊亂的經期,疼到昏厥、站不起來,他卻極罕見地地會留宿,一直到她能自己起來煮些東西。
這男人才會離開。
不過次數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