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寶有問題。
不知道為什麼,阮予立馬就讀出了這個信息,而且很奇怪的是,她第一時間是選擇相信虞夕,即使她只看了幾眼。
“諸位!”
場館內顯示屏忽而打開。
官方聲音傳出——
“今日的拍賣還有一小時開始,拍品即將入會,諸位可進入拍賣會場,十分感謝支持本次慈善拍賣,預祝各位得償所願,所拍即所得!”
聲音由普通話、粵語、和純英文切換播報一遍。
阮予看了眼虞夕。
然後與顧宥辭提前走了。
虞夕見狀,她主動挽上紀允琛的手臂,直至與阮予並排而行,語氣堅定而輕微:“拍那支孤品單鐲。”
“為什麼?”
阮予目不斜視。
挽著顧宥辭腳步放慢了些。
身邊人都匆匆入場,只有他們慢悠悠。
幾人都是容貌出色的,聚在一起說話,看上去也並不突兀。
“那套裝中的鐲子,並不是帝王綠的翡翠。”
“珠鏈和戒圈是真的,鐲子價值也不低,但遠遠及不上翡翠,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隻鐲子有收藏證書,所以沒有開具翡翠檢測。”
“應當是贈予的拍品。”
拍賣會拍品不保真。
這是行內不成文的規定。
所以在預展時,大家都會上手摸一摸,總的來說,拍賣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交易,況且是慈善拍賣……
就算不完美就當做貢獻了。
“那隻單獨的帝王綠手鐲,是孤品,種水和透手度都是頂級的,如果實在喜歡,就拿下,起拍價至少在三千萬左右。”
這幾年,放眼國內都沒有這樣的品質。
很值。
“可你只是看了一眼?”
阮予語氣好奇。
她不像剛才那些大老闆一般,看著虞夕是個小丫頭,就一副看戲的態度,好奇又探究的語氣,聽來讓人願意回答多了。
顧宥辭也注意到了。
他看向紀允琛,這人好像一點兒也不驚訝。
果然——
紀允琛立馬摟住虞夕,“當然!夕夕可厲害了,不過都是一堆石頭而已,緬料那邊運到國內,開出過帝王綠的料子,很少不經過她舅舅手中的。”
“虞夕母親家靠賭石起家。”
“她舅舅前往常前往緬北,如今在玉石界,地位也很高。”紀允琛神情驕傲。
“哦對了!”
“她沒有留學前,就被舅舅帶著到處跑標場,賠了掙了都有,不過眼光很毒,開過不少千萬的料子哦!”
阮予:“……”
你們的馬甲……
真的很嚇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