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阮予心中一跳，趕緊喊了一聲，跑過去顯然來不及了，一道凌厲的掌風落在顧宥辭臉上，他避也不避，將嚴以欽往後推了推。
清脆的巴掌聽得嚇人。
“哥！”
“夠了嗎？”
顧宥辭看著顧正錦。
淡淡問出一句。
阮予連忙上前，顧宥辭嘴角出了一道血痕，她深吸一口氣，看向顧正錦，“爸，今天是媽的生日宴，您若是對阿辭不滿……”
“我們可以回家坐下談談。”
顧正錦聽聞看了眼阮予。
不得不說……
有些時候比起顧宥辭，這個曾經的顧氏掌權人，顧宥辭的父親，是更令阮予害怕的，若不是有汪晴雲在，她只覺得……
害怕和這位公公相處。
真的害怕。
但現在這個情況……
阮予不得不出聲。
好在沒有說錯話，顧正錦對她始終沒什麼意見，看了眼顧宥辭，“記住你做的混賬事！”
阮予心都顫了下。
這聲洪亮的謾罵在耳邊，穿透耳膜……
嚇得人腿軟。
等人終於離去，阮予看到嚴以欽沉默的樣子，輕聲道：“剛才嚴太太和芷榆已經來了，你先過去入座吧。”
“……好。”
“謝謝嫂子。”
嚴以欽心中不忍，路過顧宥辭時，聲音低沉，“哥——”
“去吧。”
顧宥辭沒說什麼。
見人離開。
阮予立刻拉著他坐下，彎腰碰了碰他的嘴角，“疼不疼？”
他淺淺搖頭。
“到底怎麼回事？”
顧宥辭眸子淺淺抬起。
這一瞬間，不知為何，看到阮予擔憂中……摻雜著憂愁的樣子，想到自己那些陰暗的想法，竟然浮現出……她對沈嶼祺巧笑嫣然。
他剋制自己不去想。
“顧氏有些問題要處理。”
阮予狠狠蹙眉。
她實在忍不住了——
“好，那我和你理一理，今早，整個書房都是煙味，家裡還有偏偏你知道的，公司的事情影響到你現在，你瞞著媽也就算了……”
“我主動問你也覺得無關緊要。”
“顧宥辭……”
“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還是和上次一樣，奶奶生病也不告訴我，現在也是，我什麼都沒必要知道，是嗎？”
接下來是沉默。
兩個人不說話的情況下，二十秒，真的太久了……
阮予控制不出心底的怒氣。
說完，她感覺到心裡悶悶的，說實話，很多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她因為發洩直接當做不滿，全部說了出來。
太容易誤解了。
她不想故意挑刺兒，人生氣的時候，總歸是心口不一。
可接下來就不對勁了——
“好。”
顧宥辭語氣有些啞，“我明白你在意的點。”
“可是阮阮……”
“你做到對我事事坦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