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
今日小院房客熱鬧。
阮予洗完澡吹乾頭髮後,剛躺在床上和準備顧宥辭發消息,看到他的最新消息——
【到家了?】
【你今天不過來?】
她隨意回了一句,發現今天一整天他都沒時間。
但是阮予想著,就真有點餓了,於是發號施令:【顧先生自己考慮一下,我……不,偏偏想吃紙杯蛋糕了!】
【是偏偏想吃?】
【你覺得呢?】
【好。】
好是什麼意思?
阮予撇了撇嘴,又沒聽到確切的答案。
聽到門口傳來清脆的敲門聲,她隨意應了一句。
“進!”
“囡囡啊!”
姜岑曉一席真絲睡衣走了進來。
“乾媽?”
阮予往床內側坐了坐,乖乖給她留出位置坐下,因為開了暖氣的屋子不冷,女孩兒只穿了一件吊帶睡裙。
瞧著清純喜人。
姜岑曉心中那叫一個軟呀。
僅有的一點遺憾也成了疼愛,她伸手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金線繡花包,“喏!”
“這是……”
“給我小幹外孫女兒的!”
她伸出手,輕輕拿小荷包碰了下阮予的肚皮。
又忍不住摸了摸。
“你這肚皮是真好看,白白嫩嫩的,懷著寶寶身上也一點兒不見長肉的,漂亮得很,以我的經驗看來啊,保不齊是個閨女兒。”
“像你最好。”
“謝謝乾媽……”
阮予摸出是個小金項圈。
至少有個百來克重。
這種一般不是給小孩子帶的,多數都是收著做個禮,讓小朋友知道有這麼個長輩記著疼著,姜岑曉自然也是這樣。
“你媽咪現在不在——”
她颳了刮阮予的鼻子,語氣輕柔,“那小子對你好不好?”
“和乾媽說真心話!”
“……嗯!”
阮予點頭,含著些不好意思,“媽咪和您說了?”
“說什麼?”
姜岑曉語氣揶揄道,“說你怎麼和人家顧總閃婚無愛,然後帶著這個小的到處躲著,最後被他撩到手抓回去的?嗯?”
阮予簡直目瞪口呆。
她確定……
她沒有!和林培因說過這麼清楚!簡直一字不錯!
“我猜對了呀!”
姜岑曉簡直比她還震驚。
這些年小說沒白看呀,簡直一點不差!
“不不不——”
阮予趕緊打斷乾媽往更離譜想的方向,自己直接招了,“沒那麼多狗血的,只是我們後面開口解釋清楚了而已……”
“那允琛呢?”
“哈?”
“這和表哥有什麼關係?”阮予下意識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