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動不動。
“阮小姐?”
“飯菜我給您放這兒了。”
那人見她背對不出聲,繼續道:“還有您房間……小少爺隨時看著呢,希望您不要有些其他的想法,畢竟要是出事兒,人沒了……”
“他正好樂得與老爺交差。”
送飯的是個男人。
說完,就見阮予縮了縮肩膀,他將自己的差事做好了,十分安心地走了,只是沒想到,等他來送第二頓、第三頓……
前面的飯菜還是原封不動。
七八個小時過去了。
這是……
鬧絕食?
“阮小姐,您這是何苦呢——”
男人看著依舊蜷縮背對他的身影,在柔軟的大床上,很單薄的樣子,被子下沿,露出的是白皙的腳踝、腳尖……
十分美麗的一雙腳。
他有些猶豫要不要上前。
不知道為什麼,腦子突然閃過,昨日看到阮予那張精緻柔美的臉……
男人心裡也躁動起來。
顧忌著不遠處的攝像機,他只上手拍了拍阮予,卻沒想到,女人忽而抖動起來,滿臉慘白和乾裂的唇,眼下濃濃的黑色……
額角全是冷汗。
阮予緊緊捂著肚子。
面頰都是眼淚,滑落到鬢角中,“疼……”
“好疼……”
“阮小姐?”
男人終於慌了。
看向那些完全沒動的飯菜,他懊悔地低咒一聲,連忙跑出去找顧墨聲了。
腳步聽上去十分慌亂。
阮予環抱住自己。
將摳出血的虎口處放開,有點抓爛了,說實話,她是有點不耐疼的體質,只有自己一個人還好,要是矯情一點。
疼到哭還不簡單。
演戲而已……
算是她擅長的科目之一了。
攝像頭下,阮予手指無力地想抓住什麼,她朝床邊撐起身子,手銬對於病人來說,太沉,她失手打翻了碗筷……
整個人摔下了床!
“啊……”
女孩兒狼狽地趴在地上,說實話,這麼多天以來,沒洗澡,阮予真的有點瘋了,想到幾個小時以前,顧墨聲說她香……
真的要吐。
這死變態!
阮予壓下心底一萬個想搓澡的願望,浴室的監控被她砸了,難保不會有其他隱蔽的,她就算臭死了,也不願意屈服在這種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