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晴雲開心得找不著北了。
一整個晚上，顧宥辭在書房和顧正錦談完事情，客廳都是自家母親欣喜的笑聲，他回到臥室洗完澡，擦了擦微溼的髮絲。
路過書桌的時候，拿起上面的幾份文件。
他直接抽走最後一份。
顧宥辭拆開封口，發現這份並不像前面的文件袋一樣，有幾大張資料，這裡僅有一張薄薄的照片——女孩兒睡得安穩。
高清的。
素顏下的睫毛長的過分。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是曾經由阮予助理拍下的，在她的小號微博發佈過，應當懷孕才兩個月左右，比現在臉上還瘦些。
看起來超級乖。
不愧是奶奶。
顧宥辭不由揚起唇角。
當時聽到汪晴雲說，老太太也參與給他相親的事情，他還保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在看到桑以凝照片的時候，就立馬瞭然了。
奶奶知道桑以凝的“喜好”。
而且……
桑以凝從小和奶奶好的不行。
什麼都說了。
所以，老太太是不可能把她納入孫媳人選的。
但是桑以凝對汪晴雲和顧正錦，還有她自己的父母，知道他們保守且無法理解的心態，哪個長輩都沒說。
還從小就拿顧宥辭打幌子。
說要嫁給他。
於是就有了，所有人都誤會他心裡一直有桑以凝，非她不娶是白月光，這一件無厘頭的荒唐事。
這點上顧宥辭未曾表態。
大部分是因為顧老太太，她疼愛這個故交的唯一小孫女兒，就和自己親親孫女兒似的，讓他明面上顧忌桑以凝名分。
阮予出現之前當然無所謂。
但現在，顧宥辭沒打算繼續——
就趁這次說清楚。
老太太算是十成十地瞭解汪晴雲，她親自挑的人選，只要把桑以凝放在第一個，第二個女孩兒身份也應當不俗，看完前兩個……
他媽就直接滿意了。
剩下的全部塞給他自己選。
阮予位列其中，汪晴雲壓根兒不會知道。
奶奶最後只等他把人帶回來。
至於他母親會如何接受阮予，顧宥辭不免感到有些無奈，先前偶有聚會的時候，孟嘉一洛川幾個，總說自己家裡被母親催得不行。
實在沒想到。
年紀輕輕掌握重權的他也有今天。
還頭疼的是婆媳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