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我??”
終於反應過來了是嗎?
阮予終於向身邊的顧總求問,但側著身子有些彆扭,乾脆直接靠到他懷裡,“顧先生,這是你的小把戲嗎?”
顧宥辭喜歡她的主動親近。
他自然地伸手攬上她的腰,好讓人靠地更舒服些。
“奶奶放的。”
“是嗎?”
阮予還有點不死心。
她頗有種希望是他的小心思的期待。
顧宥辭話到嘴邊,眼神故作流露出一絲不自然,“是我放的。”
果然,她眉眼染上笑意。
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蛋。
“乖寶寶!”
“我是偏偏嗎?”
顧宥辭眼神寵溺。
阮予開始認真看資料,想也沒想道:“你是偏偏的爹地啊……”
“那偏偏是怎麼來的?”
“是我們倆——”
阮予猛地噤聲。
她看向眼底含笑的顧宥辭,立刻臉和蒸熟了似的,一下子通紅,她氣鼓鼓地捏住他的耳朵,卻被人握住手指。
“禮尚往來。”
“不能老是老婆你逗我,是不是?”
“閉嘴!”
阮予連忙捂住他的嘴,紅著臉壓低聲音:“不要這樣喊我!”
在語音裡已經很羞恥了。
現實中暴擊!
她趕緊聽一下前面的聲音,好傢伙,原本輕柔的音樂聲,在耳邊非常清晰地越調越大,陳秘書……你的偽裝不合格!!
“好了。”
顧宥辭嘴角不自覺地勾起。
雖然陳束強調了是私人邀約——阮予也不可能真穿個睡衣去。
她稍微收拾了下,淡妝捲髮,穿了一件米白的長裙毛衣,下襬寬鬆,領口做了微低胸的設計,露出鎖骨和雪白纖細的脖頸。
外套稍顯正式。
是一件淡紫色的長斗篷款式大衣。
晚上海邊降溫,衣裝厚些也好,遮著小肚子沒問題。
但在顧總眼裡就不同了。
他只覺得今天阮予出門的時候,還溫柔的不行,現在被他逗得臉紅又生動起來,瞧得人滿心可愛,他低頭在人水紅的唇邊一吻。
“勞煩夫人,接下來一個月陪我相親。”
阮予:“……”
你到底什麼計劃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