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予:“……”
好煩。
反正就是繞不清了唄!
伯瀚爾對顧宥辭是沒什麼好說的,以前見過,但那時這人才二十出頭,鋒芒畢露的樣子令他記憶猶新,如今……
確實迷人。
但心境和身份變了。
伯瀚爾狠狠打量了這位,發現阮予方才一人時,她如遺世獨立的梅,傲立雪中清絕端莊。
可顧宥辭一來——
不知是在公眾場合還是如何,她依賴性極強。
十分粘人。
伯瀚爾是土生土長的法國男人,浪漫是骨子裡的基因,看到阮予對顧宥辭的挽手、靠肩的小動作,直覺告訴他……
小公主很喜歡她的丈夫。
“她很喜歡那個鐲子。”
伯瀚爾指了指那隻飄花鐲,說了這句話,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阮予也不懂。
“嗯。”
“我會為她買下來。”
顧宥辭語氣尋常。
似乎這不是一件難的事情。
伯瀚爾都注意到的事情,他自然注意到了,就算不說,他也正有此打算。
“不。”
“我的意思是——”
伯瀚爾十分寵溺地看了眼阮予,後者眼神不自然地避開,但抵不過好奇心重,想聽聽這人會說些什麼,就當是……
替媽咪八卦了。
“我要買下來送給小予寶貝。”
“你不要與我搶奪。”
阮予:“……”
顧宥辭:“……”
虞夕忍不住笑。
不愧是伯瀚爾,一把年紀還打直球!
很可愛啊!
而且效果應該也是很不錯的!
阮予有點想笑,顧宥辭不講話,若有其事地點頭,看上去是答應了,但她知道這不一定,中國兵法中有一招——
兵不厭詐。
可惜伯瀚爾不懂這種禮儀。
他想的非常直白。
今日只要不是顧宥辭,從私人財產和流動資金來說,在場所有人,應當是沒人能搶過他的。
只要搞定小公主的老公就行!
“我送給你好不好?你會收下嗎?”
“小予寶貝你說,你媽咪會喜歡哪一隻呀,這次重頭戲是翡翠專場!我不太懂,就是為了給她送禮物,專門聯繫蔣老將我請來的呢!你和我說說吧!”
阮予嘴角抽了抽。
專門讓人把你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