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予聽得出,顧宥辭這句話是真心祝福,果然對朋友還是不一樣的,嚴以欽也難得露出一抹淡笑。
“那我便以茶代酒了。”
她也笑著說。
不然……
一會兒偏偏得醉奶了。
想到此處,阮予笑容更好看了些,四人碰了杯,聊起來近日的一些事情,多數是兩個大男人生意上的事情,後來說著說著——
不知怎麼就扯到了陸羨洲。
“這些日子,洛川在他那兒碰了壁,現在是把人記恨上了。”
“陸家近日動盪。”
阮予與葉芷榆說著話,豎起耳朵漫不經心地聽著,顧宥辭知道她什麼心思,多與嚴以欽搭了幾句話,都是關於陸家。
“影響到你了?”
“這倒是沒有。”
嚴以欽搖頭,“聽聞陸家老爺子前幾日中風,進了ICU,陸家人心惶惶的,畢竟董事會最終股份還未完全定下來……”
“陸老爺子重情重義,到了如今,鐵了心要把人拉回來,當年收養遺孤就存了這個心思,至少讓他謀個副總的位置。”
“畢竟是一命抵一命的事兒。”
“嗯。”
阮予聽得雲裡霧裡。
“陸家還有其他的繼承人嗎?”
她開口問了句。
原來陸羨洲……
還沒有拿到陸家實際的掌控權?
嚴以欽發覺自己說得多了,不是兄弟之間的局,也涉及到豪門傳言,結果沒想到,顧宥辭對老婆直言不諱——
“陸晞。”
“啊??”
阮予被這一番反轉震驚在原地。
陸晞?!
不對,人家本來就姓陸啊,這一點,她好像一直沒有注意過,還以為就是普普通的重名呢,百家姓撞一撞不是很正常?
結果還真有關係啊……
“不算是繼承人。”
顧宥辭繼續解釋,“他父親,當年陸老爺子的貼身秘書,孤兒出身,跟了老爺子二十年,說為左膀右臂也不為過,死於一場商業謀殺。”
“為陸老爺子擋了命。”
“陸晞母親重病去世,七歲收養在陸家名下,十八歲就獨自在外,他從不透露,也極少有人知道身份,陸老爺子偏愛這個孩子,從小陸羨洲有的,他也沒有少過。”
“股份分權應當也不例外。”
“陸羨洲怎麼想的?”
阮予是真好奇。
先不說陸晞的身世有多令她驚訝,就單說這個股權的問題,陸家上趕著給陸晞……然而人家好像不想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