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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上風景如畫。
實則沒有信號。
不過這樣的環境,大家也沒有玩手機的心思,出海小艇、花海、洋樓附近還有代步車。
花樣倒是多。
而真像顧宥辭說的那樣,既然嚴以欽在外面,搞了大動作——
那就來避一避風頭。
這邊落日很早。
下午四點就出現了黃昏。
晚餐也就在這時候進行,莊園後的白柵欄花田旁,有廚師在現場烹飪。
晚風徐徐。
“嗷……”
偏寶兒被保姆看護著。
她躺在比木桌矮半截的睡籃裡,小姑娘換了一身衣服,米白色的碎花小裙和小腿襪,頭髮被紮起來兩個耳下的小啾啾。
戴了個小貝雷帽。
像個充滿藝術靈感的小畫家。
桌上放著採摘來的曼塔玫瑰,高透的玻璃花瓶中,特別有氛圍。
大人都在說話。
偏寶兒自顧自玩了一會兒。
可躺在小睡籃裡——
只能看到漂亮的藍天。
她穿著小腿襪的腳丫一蹬一蹬,聽到阮予笑了,偏寶兒焦急地揮了揮小拳頭,顧宥辭注意到了,放下咖啡看了看。
伸手撫了撫她的小肚子。
“pa……”
小傢伙立馬抓住爸爸的手。
顧宥辭哪兒能看不出女兒的意思,託著她的小屁股,極其熟練地抱到懷裡,偏寶兒一下子視線裡就有了大人。
眼睛都轉了起來。
圓溜溜咕嚕嚕……
看到了洛川。
“pa……”
偏寶兒下午還在洛川叔叔脖子上騎大馬,一看到,也認出了人。
軟乎乎笑了笑。
“嗷!”
洛川和溫思柔帶了一下午這小傢伙,自己半路還睡了一會兒,見狀被萌地心肝亂顫,“哥!再給我抱抱唄!”
“一下午了還沒夠?”
顧宥辭顯然沒打算撒手,理了理女兒的小裙子,“一會兒要喝奶了。”
“你搞不定。”
至於為什麼搞不定……
也是出來才發現的。
偏偏在家,屬於只要誰拿著奶,誰都能喂她的好寶寶,但出門到新奇的地方,只找爸爸媽媽抱著喝,保姆都不可以的那種。
看不到人得哭。
剛說著,保姆就拿著溫好的奶瓶過來了。
阮予並不是很餓。
一邊說話,把女兒抱到懷裡,接過奶瓶換了個姿勢,偏寶兒就乖乖窩在媽咪懷裡,咕嘰咕嘰喝奶起來,小腳搭在顧宥辭手心。
“可愛死了……”
溫思柔又感嘆了一句。
“怎麼?”
阮予笑了句:“想看偏寶兒給我通個電話,常來和她玩兒就好了,小孩子正是學認人的時候,就喜歡身邊鬧騰點。”
“好!”
溫思柔託著下巴感嘆,“阮阮,你現在當媽媽了,真的變得好溫柔……我當初追星的時候還沒想過這個,現在親眼看到……”
“好奇妙的感覺!”
“有嗎?”
“有!”
溫思柔捏偏寶兒的小饅頭手手,小傢伙被打擾了吃奶,也不惱火,歪著腦瓜看姨姨,按道理來說分心要提醒的。
阮予卻不這樣。
她順著偏寶兒轉過去。
小傢伙任由姨姨捏小手,一邊看溫思柔,又繼續喝奶。
“她脾氣太好了嗚嗚嗚嗚……”
阮予也好笑。
她摸了摸女兒汗溼的小腦瓜,“嗯,就是有點人來瘋。”
“嗷……”
偏寶兒聽不懂。